門中眾修士,有一定修為的一般不會如此,但而今情況卻是不同,畢竟繁星此時的身份已然轉變,這也無形之中得到了很多“保護”與“關注”。
面對突然出手的白清若,繁星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轉頭看著周正,只見他雙目有些呆滯,神情頗為無奈。
故此便沒好氣的說道:“這就落荒而逃了?這可不是你的性子。”
周正哪里還管的了什么性子!
對著繁星說道:“她是你娘家人,傷了痛了總之是不好。但論道豈是隨便說說的?一個不慎,便會擊潰其道心,到時候我還怎么在門內作威作福?”
繁星想了想,覺得周正說的不無道理,不過作威作福是什么意思?
但當下并非計較這些時候,故此繁星說道:“不如想一個折中的法子吧。”
白清若聽聞,便也點頭說道:“如此也可。此人太過虛偽,沒一句實話,男兒本應堂堂正正,卻如此作態!”
周正苦笑著看著白清若,說道:“師姐,論道論道,不如睡覺!都非閑暇人,何作莊周客!”
白清若已然對于周正的說辭有了些許了解,有些話隨便聽聽便好,有些話卻是不能聽的好。故此便說道:“若是人人同你這般想,那便不會有如今的王朝,有林立的仙門,一夢萬古,又有何用。”
周正卻是揉著腦袋,說道:“天地自然而成,此乃共識。我有些許疑惑,還請師姐明一二。”
“我時常于牛家村見雞鴨魚狗,但一日見雞生蛋,而后蛋中生雞,著實令師弟費解,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師姐可能解惑?”
周正的問題,看似簡單,實則深奧。
這是一個關于生命起源和演化的哲學問題,也是許多修煉者在探索天地奧秘時常常會遇到的困惑。
繁星微微一閃美目,在她的認知中,周正這個問題便是比之于無賴更為無賴的問題。
鴛鴦卻是已然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沉思之中。
白清若嘴角微微勾起,聲音稍平緩了些便說道:“此乃反論。不過卻非不可明。天地萬物各有其異,但終歸于始祖。先有祖,繼而有后,后生子,子生孫此乃人族繁衍之道。但世間生靈繁衍,皆由此而行。師弟可曾想過,孕育雞的可能并非是雞?而雞孕育的,亦可能出現其他的物種。”
“故此,可以說現而今的雞并非是上古年間的雞,是長久演變之中而來。這便可以說明,蛋先于雞。若是單指現而今的雞,便是雞先于蛋。”
隨著白清若的話音落下,幾人的神情便浮現在周正的眼底,鴛鴦帶著豁然,繁星顯得很是自然,青牛卻是早已然閉上了眼,輕微的鼾聲不知響了多久。
周正點了點頭,不禁贊嘆道:“師姐博古通今,令周正佩服!”
“既然師姐已然知曉其中之奧妙,為何偏偏卻是想不通這其中的本質呢?”
白清若一聽,便說道:“愿聞其詳。”
不過,從白清若淡然的態度之中所表現出來的那種不以為意之態,卻是無形之中仿佛在告訴周正,此事件斷然再沒有其他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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