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舞綺羅,搖曳三千里;花海玉足,不知多少歡情,白骨猶嘆息。”
“醉臥兮,迷蒙淚,悔而成海,向西東望,哪知幾個春?”
“鋪來金玉成碧閣,蓮藕粉施迎尊客,又是誰家姑娘,鳴聲凄凄,無幾兩。”
淡淡清唱之音,緩緩流于高樓。
只聽得樓中一聲大笑,而后幾聲驚恐求饒之聲,一道身影便落在了芙蓉身前。
芙蓉當即跪拜下去,恭敬說道:“見過閣主。”
一雙淡藍色的靴子,其上有著鎏金的紋路,且是用極為稀有的金絲掛邊,有陰陽雙層紋路,聽聞乃是于一處拍賣樓之中所得。
芙蓉只敢低垂著看著身前的那雙靴子,等待著,惶恐著。
“哦?是芙蓉啊。”
吉天福揮了揮衣袖,其上同樣的金絲紋路在日光下道道流轉,只見他腳步輕移幾許,不過兩三步便站定,而后道:“抬起頭來!”
芙蓉不敢不從,緩緩抬起頭去,那精致的面容之上,一時間閃過些許的慌亂。
“芙蓉祝閣主大人修為精進,怕是再過一些時日,天人唾手可得!”
吉天福俊秀的面容之上微微露出一絲微笑,而后輕聲說道:“那是自然。小芙蓉,你可是想念本大人了?”
芙蓉面色微微一紅,而后說道:“芙蓉怎敢奢望,閣主待我如兄如父......”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沒有絲毫醞釀,直直的甩在了芙蓉的臉頰之上,不過兩三個呼吸之間,芙蓉的臉頰已然高高腫起。
“閣主恕罪!是芙蓉不懂事!”
吉天福卻是冷哼一聲,而后盯著枯骨樓說道:“如兄如父,好一個如兄如父!”
“你且說,我待她如何?你們本就是沒人要的!是我!看著我!”
吉天福一手托起了芙蓉的下巴,而后緩緩抬起她的頭顱,而后又輕輕撫摸著那紅腫起來的面龐說道:“是我把你們買下來的!好吃好喝供著,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都是請的最好的先生,而今可好!哈哈哈!一個個的都長大了!身子骨硬了!便覺得可以與我掰扯掰扯了?嗯?對不對啊,小芙蓉?”
芙蓉卻是突然盯著吉天福的眼睛,而后問道:“閣主,若是姜姐姐這般說,你,會打她嗎?”
“啪!”
吉天福又一個巴掌落在了芙蓉的臉上,而后卻是又忙變的心疼,微微擦去芙蓉嘴角的血跡便說道:“小芙蓉,這可不是你應該問的。”
說著,吉天福便轉過身去,而后說道:“小芙蓉,你怎么回來了?事情辦得如何?”
芙蓉低頭說道:“已然查到一些線索,不過回山途中遭遇大興刑律司阻截。”
吉天福聞一愣,而后朝著芙蓉扔出了一個小盒子,說道:“你且詳細說說!我的船都敢動!北海幫那群廢物,偌大的資源送去,且是出不來一個能扛事的!”
芙蓉收起小盒子,而后說道:“謝閣主恩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