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小半個時辰之后,天色已然昏暗了下來,而此時山中的霧氣,越發的濃烈了起來,雖說不上伸手不見五指,但是也不遑多讓!
但是對于二人來說,一些霧氣也并非是什么煩心的事情,周正微微運氣于雙目,而后那難以看的清的地方,便一一的浮現在了他的眼底。
繁星對于山中的情況也是半知半解,周正自然會細細的詢問她,但是并沒有太多的信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
繁星大多是說了一些關于典籍之中的寥寥幾筆,具體的情況確實一概不知。
周正不解的問道:“你整日的飛來飛去,這門派旁的山脈豈能不知道情況?”
繁星搖了搖頭,而后說道:“破劍仙門并非可以自由來去的地方,出入山門是需要去錄事堂報備的,去哪里,做什么,這些都會一一的記錄在案,你以為修行有成便能肆無忌憚,逍遙于天地間了嗎?”
周正詫然,不禁說道:“那你活的,且是沒有我自在。”
繁星確實不以為意,而后說道:“自在貴乎一心,若心中無囚牢,即便身在獨室,亦是逍遙。”
周正朝著繁星拱了拱手,而后道:“您境界高,您說的對。”
“哼!那是自然!”
周正且沒有在圍繞著這一話題進行更深一層的探討,而是問道:“那這馬車怎么處理,山中無路,人且不好走,更何況是車馬?”
繁星無所謂的說道:“放生吧。”而后看了看周正有些不舍,便心中知道,他怕是對這馬兒看在了眼里。
故此她又說道:“你若是舍不得,那便養著唄。”
周正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道:“如此甚好。”
繁星卻是噗嗤一笑,而后道:“你一介修士,不愛飛劍,卻是對一匹馬緊的很,怎么,難道這馬,你還打算養成什么大妖不成?”
周正卻是說道:“你怎知我不愛飛劍,這不是手頭拮據,一時間尋不來嘛。再說了,即便我有,以我如今的修行,能舞起來尚且不是什么難事,要是讓他飛,那也飛不起來啊。這馬就不同了,不想走可以騎,騎累了可以走,方便的很。”
“行了行了,快走快走,去前邊開路去!”
周正向前走了幾步之后,便又回到了繁星的跟前,而后搓了搓手說道:“那個,給個開路的家伙事啊?”
繁星抖了抖手腕,而后從中拿出了一柄銹跡斑斑的青銅劍,而后便交給了周正。
入手微微有些沉,但是除了滿身的綠銹,倒也算是一把好劍。
劍鞘是沒有的,而關于劍的來歷,繁星只是說以往隨師父外出游歷的時候,在攤子上淘來的,至于其中有沒有什么秘密,那真是想多了。
它只是一柄看起來有些氣勢,卻并沒有什么用途的青銅劍。
青銅劍的劍刃已然很是滯鈍,一劍揮舞下去,且不說植被能否被砍斷了去,卻是看見青銅劍上的銹跡在嘩啦啦的往下落,周正覺得,不出一個時辰,這把劍便可以回爐重造了,至于是不是已然成為廢料且不是他要操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