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茹接過之后,便打了開來,而后只見其上寫著:“多謝姐姐招待,繁星感激不盡。若他日有難,可燒毀此信,吾必來之!”
紙張是很普通的紙張,雖然繁星所寫簡短,但是對于柳雪茹而,并不是那么簡單。微微晃動了一下信封,只聽得其中嘩啦一聲響,而后調轉信封之后,卻是從信封內滑落出來一兩銀子。
柳雪茹看著銀子呆了呆,而后頗為生氣的說道:“本小姐差她那一兩銀子嘛!要走說與我便可,偏偏留這么一封信!”
她自是胡亂的說著,卻又把信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而后收在了衣兜之內,看了看窗外,喃喃道:“想來如今你已然是出了槐安了吧......”
其實在柳雪茹敲門的時候,周正與繁星已然早早的離開槐安了。
馬車行至郊外的時候,周正把車上一些極其顯眼的東西紛紛撤了下去,而后又稍微的偽裝了一下,倒是有那么一番金玉其中,敗絮其外的味道。
繁星對于此絲毫沒有意見,她仿佛是一時間喜歡上了那種千金大小姐的做派,時不時的便會“發病”,周正也時不時的還需要去配合,如此倒也不顯得枯燥乏味。
二人便這么日間慢行,夜間快行,馬兒被施加了術法,故此也沒有絲毫的疲態,短短兩日之間,二人便繞開了破劍仙門,而后來到了西面的哭魂林。
周正對于繁星的指引頗具疑惑,這哭魂林聽起來可怕,但是真實見到了卻又不禁令人啼笑皆非,那還不及一人高的枯木林中,起身便能看個清晰明了,地上有什么,天上有什么,都一目了然。
莫說是要人來此生活,怕是耗子來了,都熬不過兩日。
“你確信你知道他們在哪里?”
繁星自是肯定的點了點頭,而后道:“這哭魂林自不是可以安家的地方,但是過了哭魂林,便是霧靄山,那可是好地方,咱們一路行過來,不是在路上看見過一些痕跡嘛!想來必然他們就在前方,哼!等你看見他們的時候,本小姐定然要治你的罪!”
周正且是不理病發時的繁星,但是心中依舊保持著一些警惕,這哭魂林看起來毫無危險可,但是往往燈下黑的一些事情,便就是這樣發生的。
周正以往聽二叔講這些的時候,二叔常說這并非是環境的錯誤,完全是因為有些人太蠢,故此并非能算是他殺,而是自誤!
想來,如果,當時候,這些詞匯都是事后用來總結的,但是前提是當事人需要活下來。上天不會因為你心中有著巨大的遺憾而給予特殊的照顧,故此,周正也不會把自己的性命,交給所謂的運氣來進行博弈。
馬車于林中行進的并不是很順利,這些枯樹野草落跟毫無規律,但是馬車貴在平穩結實,故此在車駕行過之后,便留下了一車寬的小道,便如同割麥子一樣,盡皆的便壓倒在了地上。
地上的土壤很是干燥,若是行進的快一些,便能帶起一陣陣的塵土,因為此處并沒有太大的野風,故此繁星又弄了些術法,好不讓塵土落在車駕之上。
“繁星,你知道為何此處會叫做哭魂林嗎?”
繁星說道:“稱呼我為繁星小姐!”
“好的繁星,你快說道說道,這地方,我感覺有點邪乎!”
繁星卻是滿不在乎的說道:“哭魂,哭魂,顧名思義,當然是有鬼魂哭泣的地方啦。這有什么好邪乎的。日頭這么大,陽氣這么盛,以我二人的腳程,不過半日便可通過,斷然無事!”
可是周正卻是看著前方,而后頗為疑惑的問道:“你確定無事?那前邊的那個東西,他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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