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直接把刀刃放在雞毛上就開始割的啊!
方浩見一直割不開惱,惱羞成怒地用菜刀在母雞的腦袋上敲了幾下,發出鐺鐺的聲響。
就在吳臏準備出聲提醒的時候,母雞咯咯叫了起來。
然而這個咯咯聲,在吳臏聽來,竟然變成了人說話的聲音!
“大哥啊,不行咱就在這院子里架口鍋,我自己跳進去唄。”
“你說你這刀來回劃拉,給我整得全是皮外傷,一脖子的小口子,我實在有點頂不住了。”
“你是要做白斬雞啊?你這頓白斬。”
“你就給我個痛快吧,行不行?一會兒沒讓你整死,嚇都讓你嚇死了。”
“嘎哈呢你這是,我是沒打鳴還是沒下蛋啊,這么多母雞你就挑中我了。”
“就算你要給我上刑,你也得給我個說法吧?我走也得走個明白吧?”
“這稀里糊涂的讓你一頓割。”
“早知道我就爛在蛋里了。”
吳臏瞪大眼睛,一臉震驚地看著母雞。
自己竟然真的能聽懂母雞說話!
我靠!
該不會是幻聽吧!
就在吳臏準備再仔細聽聽的時候,方茹看不下去了。
“哥,我來吧。”
方茹從方浩手里接過菜刀,直接一刀就把母雞給封喉了。
剛才還話癆的母雞,頓時奄奄一息,安靜了下來。
方浩有些尷尬地解釋道:“太久沒殺雞,手法生疏了。”
“以前我在村里的時候,村里的雞都是我殺的,一天殺幾十只。”
方茹白了方浩一眼,沒有拆穿他。
網友們卻是繃不住了。
什么村這么富裕,一天殺幾十只的雞,怕不是個宰雞場。
讓方茹就在這里給雞拔毛之類的。
方浩走到旁邊,從水缸里抓起一條鯽魚,來到旁邊的水槽。
方浩笑著對吳臏說道:“我再給你們弄個家常鯽魚,味道絕對沒得說。”
不得不說這養在水缸里的魚就是鮮活。
方浩一只手抓著它,另一只手用菜刀刀背在它的腦袋上一直敲,想要把它給敲暈。
剛開始鯽魚還一臉惶恐地張著嘴掙扎,但很快,鯽魚的眼神就不對勁了。
吳臏只看見鯽魚那魚嘴一張一合的,雖然沒有出聲,但自己竟然也聽見了它說話!
“不是,哥呀。”
“你擱這兒叮叮當當地對我腦袋一頓敲,打鐵呢?”
“能不能來點狠的,給我來個痛快?”
“我這腦袋讓你砸的,全是小坑,你擱這兒拿我熟悉你的力量呢?”
“怎么還一點點使勁兒呢?”
“靠北了我真是,我是鯽魚,不是木魚,你擱這兒攢功德呢?”
“說你殘忍吧,你擱這兒輕輕地敲,給我展示你的溫柔呢?”
“說你善良吧,你這兩個手指直接插我腮里,差點沒給我杵窒息了。”
“我這是犯天條了?落你手里了是吧?”
“毀滅吧,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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