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要坐牢,郭雄慌了。
“那吳臏也打我們了啊!還有那么多的農大學生也打我們了,難道他們就不用負責嗎?”
丁致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情還真不好辦。”
“一來根據現場的人描述,吳臏是帶著誠懇的態度請你們吃西瓜和炸雞的,還熱情地邀請你們去參觀棉花試驗田對吧?”
“結果弗里曼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動手打吳臏。”
“店里的監控我們也看了,吳臏全程都是被動還手,屬于正當防衛。”
“至于農大學生一起沖上來群毆你們,雖然有視頻在,但我們沒有辦法同時起訴這么多人,法不責眾。”
聽了丁致的解釋,郭雄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說這一切都在吳臏的計劃之中嗎?
請黑人吃西瓜和炸雞,在國外肯定算是妥妥的歧視行為,黑人不當場掏槍把你給打死,都算他脾氣好。
但這是在華夏啊!
華夏可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說不能請黑人吃西瓜和炸雞。
所以吳臏的這種行為夠不上尋釁滋事。
相反,在法官的眼里吳臏甚至很加分。
之前他們之間的確有小沖突,所以吳臏帶著誠意和食物主動示好,這能算是挑釁嗎?
這簡直就是和平使者啊!
反觀弗里曼,不僅語傲慢,而且還主動動手打人。
更不要說現在吳臏生命垂危了。
光憑這一點,他們就一個也跑不掉。
在理解到事情到底有多嚴重以后,郭雄整個人都麻了。
他還不想進去坐牢啊!
也就在這時,丁致的手機響了起來。
丁致接通電話后,助理羅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老板,吳臏已經脫離危險期了,現在正在病房里靜養,我們需要去和他接觸嗎?”
丁致沉聲說道:“去和他談談,看看他愿不愿意出具諒解書。”
“好的老板。”
羅右拿著手機走進病房。
結果發現吳臏正躺在病床上和尹有容、韓嬌顏、許倩說著冷笑話,逗得小姑娘們咯咯直笑。
此時的吳臏面色紅潤,精神飽滿,哪有一點病重的樣子?
但羅右也知道法官可不會根據吳臏康復的情況來考慮,只會按照吳臏挨揍以后,最危險的情況來考慮。
畢竟對于挨揍的人來說,被打進搶救室屬于無妄之災,這個責任必須打人者承擔。
被推出搶救室,恢復得怎么樣,屬于個人體質問題。
你總不能因為這個人體質好,恢復得快,所以就輕判吧?
偏偏吳臏就屬于這種人。
挨揍以后大口大口地吐血,怎么看都快不行了。
等自己的情況足以讓郭雄達到量刑標準了,他又很快康復了,和沒事人一樣。
你說氣不氣?
羅右敲了敲門,在引起兩人注意后,他走到吳臏的病床前,笑著說道:“吳臏同學,我是郭家的代理律師助手,我這次來是想找你談談。”
尹有容一聽對方想找吳臏談正事,立馬起身離開。
倒是韓嬌顏和許倩站在一旁,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韓嬌顏說道:“吳臏你別怕,我也可以給你請律師的。”
許倩也點了點頭。
“我爸也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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