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為了方案的事有多急,任何有可能行得通的策略都應該看一看不是嗎?
“不看!”
宮歐將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筒里,拉著她走向車子,“走了!”
時小念觀察著他的神色,眉目沒有一絲后悔,他看向她,眼中是最極限的寵溺。
都說兩個人相戀的時間長了,所有的熱情與心跳都會慢慢變成比風還淡的東西。
可他一眼看過來,時小念就感覺自己的心口呼嘯起狂風。
“接下來去哪,女秘書?”
宮歐把她按進車子里,自己則坐上駕駛座,啟動車子開車往前。
“你有特別想做的事情嗎?”
時小念問道,想做點能讓他開心的事情。
“辦公室潛規則。”
宮歐回答得一點猶豫都沒有。
“……”時小念無語地看著他,然后干笑了兩聲,從一旁的包里拿出得到的b超照,笑著說道,“你看,小寶寶馬上就會成形了,這里應該就是小手了吧?你看,是不是?”
宮歐是個潑冷水高手,“你不覺得長得很像南瓜么?”
他剛在電腦屏幕上看到的時候就覺得像南瓜。
“能放過南瓜嗎?”
時小念欲哭無淚,他怎么還惦記著南瓜。
宮歐開著車,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帥氣地滑動,嗓音性感,“時小念。”
“嗯?”
時小念專心致志地看著b超照。
“以后孩子生出來不論男女,就叫南瓜。”宮歐說道。
“……”
時小念一頭黑線,宮南瓜?能不提南瓜嗎?她咬了咬唇,幽幽地道,“我們還是聊一下接下來去哪里吧。”
放過南瓜。
放過寶寶。
“哦。”
宮歐應了一聲。
時小念把手中的b超照放進包里,不知道是不是宮歐的聲音有種奇異的洗腦魔力,她看這b超照越看越像個南瓜。
呃,這是不是說明宮歐雖然表面上沒什么,但其實已經盯著b超畫面無數遍了?
想到這里,時小念忍不住笑起來。
宮歐開著車,從一部私家車旁穩穩地開過,遠去,卷起一陣塵煙,路邊,私家車安靜地停在那里。
李清研坐在駕駛座上,望著遠去的車子,一雙手用力地握住方向盤,握得手指指骨泛白。
“學長,就算你和你太太的感情比城墻還堅固,我也不會放棄的!”
她自自語。
陽光落在車窗玻璃上,落進她的眼睛里,那里是一片通紅。
她已是淚流滿面。
……
宮歐本以為時小念會帶她去鄉下那些優美的風景區走走散心,卻沒想到時小念會把他帶到一個農婦家里。
二樓的小樓房,里邊堆著很多下田工具,裝璜裝得一塌糊涂,家具擺得亂七八糟。
宮歐和時小念剛一到,大嬸拿起電話操著大嗓門就喊來一幫閨蜜大嬸,明明很大的空間頓時擠得不行。
“宮先生你坐呀,你坐你坐,家里沒什么好招待的。”
宮歐是被幾雙粗糙的手按在了沙發上,沙發上的皮都已經裂開了,慘不忍睹,他剛想站起來又被按下去,剛要站起來又被按下去。
襯衫上留下了幾個手掌印。
宮歐真的想罵人,他坐在那里,在人群中搜索著時小念的身影,只見一道門里,時小念跟著一個大嬸站在灶臺前。
“小念,你真得想學做餅啊?哎喲,你這種富貴太太怎么能做這種事呢,你們家不是應該有廚子保姆的嗎?”大嬸的聲音嘹亮得自帶外放功能。
宮歐冷冷地看過去。
做餅?
她要學做餅。
時小念笑著說道,“我覺得那個餅真得很好吃,我先生應該會喜歡,所以我學著做一下。”
“哦喲,還真是恩愛呢,來來,阿姨不下田了,教你做。”
大嬸很熱心地搬出面粉袋子。
“謝謝阿姨。”
時小念感激地道,然后不放心往客廳的方向望去,只見宮歐完全被大嬸們淹沒了,大嬸們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其中一個小心翼翼地問道,“宮先生,我兒子說你是什么最有錢的人,是不是真的啊?”
“過譽了。”
宮歐的臉幾乎是僵的,明白時小念喜歡這群女人,也就按捺著沒有發作。
“那你的錢那么多,平時都是怎么放的啊?這堆起來是不是我們一個鄉都鋪不下啊?”某個大嬸很好奇地問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