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太太,您還不給您的先生一個擁抱嗎?他太愛你了,我們都能感受到。”
“kiss,kiss,kiss!”
大家開始起哄,連舞臺上歌手的音樂也突然變成了浪漫的戀愛神曲,這氛圍仿佛空氣中都冒著粉色泡泡。
時小念看著宮歐,微微一笑,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宮歐身旁。
宮歐坐得紋絲不動,一副沉穩大氣的模樣,眸光深邃得讓人猜也猜不透。
“親愛的,謝謝你給我這么大的驚喜,我玩得很開心。”
時小念微笑著說道,俯下身來在他的臉上輕輕地印下一吻,宮歐的薄唇淺淺勾起一抹弧度。
圍觀的人鼓起掌來,八卦程度也完全不輸市井小民。
吻過之后,時小念和宮歐才離開那個語紛紛之地,出去才發現這里已經聚集了大半的賓客,導致舞池、酒吧那邊都已經沒人了。
時小念挽著宮歐的臂彎走出去,郵輪正在行駛在海上,海面平靜,海鳥飛翔,時小念伸出手按在欄桿上,吹著迎面而來的微風。
“還是吹風舒服。”
時小念迎著風說道,在賭桌前玩得太累了,渾身發熱。
宮歐站在她身旁,低眸睨了她一眼,“這樣就算了?我費盡心思輸那么多錢給你,你就一個吻完了?還是吻在臉上的!”
他要舌吻。
“你輸錢給我是真的,費盡心思的是義父吧。”時小念笑著說道,“你跟我一樣,也是在知道服務生出老千的時候才明白他是受了義父的指使對不對?”
義父一向會猜宮歐的心,但他忘了,宮歐好勝心有多強,居然不讓宮歐意思意思地贏兩把。
“封德敢不聽我的話行事?”
宮歐別過臉去,冷哼一聲。
“以前是不可能這樣的,但這四年他都是和我生活在一起的,所以他現在是個非典型管家。”時小念說道,封德肯定在后面聽到宮歐要帶她去賭錢,就出了這么個主意。
“哼。”
宮歐又是一聲冷哼,把頭別得更開,半晌,他自己繃不住了,轉過頭看向她,眉頭擰著道,“沒理由,你怎么知道是封德私作主張?”
她怎么知道不是他故意討她歡心,他為討她歡心做的事還少么,憑什么不相信是他讓服務生出的老千。
“因為你的表情。”
時小念指指他。
“我什么表情?”
宮歐的眉頭擰得更緊。
“剛剛你發現你已經輸得不行不行的時候,那表情就跟我平時只煮一人份的食物給你時一模一樣。”時小念指指自己的腮幫子,道,“連牙齒咬緊時這里收緊的緊繃度都一樣。”
“……”
宮歐的臉黑了。
他平時看到一人份的食物有那么怒?
“對吃的你是最不會掩飾情緒的,所以當你那個表情出來的時候,我當然知道不是你演的,是特別真實的。”時小念說道。
“……”
“讓我猜猜,你當時是不是想掀了賭桌?”
“……”
宮歐已經不想說話了,他想咬死她,一雙眼睛幽怨地瞪著她。
見狀,時小念笑著投進他的懷里,扯了扯他的衣服,“宮歐你好可愛啊。”
“可、愛、你、妹!”
宮歐從牙齒縫間擠出四年字。
時小念在他懷里笑得花枝亂顫,想想宮歐在賭桌上拼命看牌、聽牌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他聽洗牌聽得認真,卻忘了在翻牌的時候也認真一點,如果是那樣,他早就聽出來了。
“宮先生、宮太太,兩位好。”
一個紳士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
時小念轉過身,是那個揭穿服務生是老千的銀發外國老人,時小念朝他低了低頭,“您好。”
“這位是凌總,我今天就是來和他見面。”
宮歐淡漠地給他們做介紹,臉色還沒完全緩和過來,跟他今天的牌運一樣,黑到家了。
“原來您就是凌總,我還以為是中國人。”
時小念有些意外地道。
“我是加拿大人,特意給自己取了中國名字,我也喜歡大家叫我的中國名字,凌鋒。”凌鋒老人朝她伸出手,紳士地笑笑,中文說得十分流暢,都聽不出什么口音。
“您好,凌總。”
時小念伸出手與他相握,“今天還要謝謝你撞破服務生的老千局,不然大家都會以為我先生手真的很黑,以后就都來找他打牌了。”
“哈哈。”
凌鋒笑得爽朗,輕握住她的手,俯下身就要親吻她的手。
時小念愣了下,手直接被宮歐抽了回去,宮歐一臉冷漠地看向銀發老人,冷冷地道,“這種禮儀就不必了,她的手是我的!”
她手的敏感也是他的!
凌鋒笑笑,也沒什么尷尬,一雙深目看向時小念道,“我平時從來不看專業領域外的新聞,今天來了才知道你就是宮先生的太太。”
時小念被他的話說得愣了下,一時沒反應過來,“您這意思好像我們相識。”.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