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拿起小手帕替她擦掉口水,小葵饞得在她手上又舔了舔。
“我看貪吃挺像你的。”
時小念說道。
“我只貪吃你做的食物,其余的都是垃圾。”宮歐說道,“這兩個小的,以后只準吃廚師做的。”
時小念做的,只有他能誰,誰也別想染指。
兩個小的。
看著小葵,時小念忍不住想到那個連見都沒見過的holy,她轉著手中的棒棒糖,問道,“宮歐,你父母回英國了嗎?”
今天是訂婚典禮后的第三天。
不管想什么樣的辦法,要想奪回holy,就必須通過宮歐父母那一關。
“沒有。”
一提到宮家,宮歐的臉色便冷下來,薄唇抿著棒棒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拿下嘴中的棒棒糖,黑眸盯著她,“我會在他們離開之前去見他們。”
s市是他的天下。
父母離開這里,他會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在他們離開之前,有些話是必須說清楚的。
“我想和你一起去。”
時小念說道。
“你要去面對我父母?”宮歐看向她,時小念點頭,宮歐低沉地問道,“你知不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不管意味著什么,我都要去,而且,我更想去見一面宮老爺。”
時小念說道,目光堅毅。
“為什么?”
宮歐反問,嘴巴里的甜味消散,就像她的味道離開他一樣,他立刻將棒棒糖重新放進嘴里。
“關于席鈺的事,我想和宮老爺說一下,也許有化解的可能呢。”
時小念出聲說道,這個傷疤既然已經被揭出來了,比起挖掉這個傷口,不是更應該想辦法包扎治療么。
“他不會聽的。”宮歐冷冽地道,黑眸陰沉,“父親一輩子最重視名望,最重視他那張臉,哥的事他根本無法接受,現在不止哥,連我都是因為你而悔婚,他最想要你的命,你覺得能化解?”
也是,在宮老爺的眼中,是她們席家姐弟攪得他們宮家兄弟一死一叛,要她死都來不及,怎么會和解。
“可總要試試吧。”
時小念還是不想就這么放棄。
不能因為成功的幾率小就算了,holy還在宮家。
“在父親面前,你沒有開口的機會。”宮歐冷冷地說道。
時小念從他腿上站起來,目光黯淡,“那我們是不是要不回holy了,可不可以打官司?”
“……”
宮歐咬著棒棒糖看她。
也是。
不可能的。
要是中國和英國為奪子打一個官司,那真是曠古一司了。
再說宮老爺注重臉面,肯定是開庭前就想盡一切辦法把她弄死,時小念低眸看向小葵,在嬰兒車旁邊蹲下來,低低地道,“宮歐,我真的很想他。”
想那個從未見過的holy。
不知道他笑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不知道他哭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不知道他會不會亂蹬被子,不知道他有沒有傷風感冒。
她真的很感。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見不到兒子。
“信不過你男人?”
宮歐低眸看向她,不悅地問道。
時小念轉眸。
宮歐坐在那里,將棒棒糖用牙齒直接咬碎,甜味盡數躥開在他的嘴巴里,一直淌進他的喉嚨里。
他的面色冷峻,一雙黑眸深沉地盯著她,“時小念,我說過,只要你肯和我訂婚,你和席家的命我保著,holy我一定會奪回來。”
“……”
時小念看著他。
“現在,是到我履行交易諾的時候了!”
宮歐沉聲說道,字字銳利,目光凌厲,從椅子上站起來將手中的白色棒子丟到垃圾筒里,轉身往外走去。
時小念望著他的背影,“我沒把訂婚當成一場交易。”
難道他還誤會著?
宮歐回過身睨了她一眼,聲音低沉,“在我這里,它就是一場交易,一場我很滿意的交易!”
他的眼中并沒有什么嫉恨的神色。
時小念稍稍松了口氣,不再誤會就好,他們之間可以一起經歷風雨,但真的再經不起什么猜忌了。
……
翌日。
羅琪的電話打過來時,時小念正陪著宮歐辦公,他坐在書桌前敲著鍵盤,她將冰淇淋喂進他的嘴巴里。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噼哩啪啦地敲著,跟首曲子一般。
“沒了。”
時小念把冰淇淋桶放到一旁。
宮歐不滿地蹙眉,“怎么才做一小桶?不夠吃。”.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