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陸鳴神色不變,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率先邁步踏入通道之中。眾人如夢初醒,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連忙小心翼翼地跟上。腳步踩在久違的、未被霧氣覆蓋的堅實地面上,感受著通道兩側那近在咫尺、翻滾不休卻又被牢牢隔絕在外的乳白壁壘,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與對陸鳴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那眼神已然近乎虔誠的仰望。
待眾人全部安全通過這片曾經奪命的霧區,陸鳴神識微收,那分開的霧氣便如同失去了支撐的幕布,緩緩合攏,翻滾著恢復了之前彌漫四野的模樣,再也看不出絲毫通道的痕跡,仿佛剛才那神異的一幕從未發生。
繼續前行,再次來到那陰寒刺骨、散發著濃郁腐蝕氣息、水色漆黑如墨、深不見底的地下暗河前。河水無聲流淌,偶爾冒起一個詭異的氣泡,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望著這吞噬了同伴、曾讓他們費盡心力才得以渡過的天塹,眾人依舊感到本能的心悸與寒意。
“佛爺,是否還用飛虎爪搭建繩橋”王龍定了定神,上前一步請示道,目光掃過那令人望而生畏的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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