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應當趁著這個時候,加固濡須口防御工事,增派軍隊駐扎守衛,防止再被魏軍搶奪回去。
然而,請求增援的信件卻遲遲未得到回復。
攻占濡須口沒多久,鵂蟊憒盼汗缶詞菩諦冢潭淌攏痛蛄舜蟠笮⌒∈握獺
魏國在這濡須口附近有多處軍營駐扎,又距離合肥新城不遠,后勤物資自是不必擔憂。
然而,他們這邊不僅兵沒有人家多,后勤糧草又跟不上。將士們的數量一天比一天少,心氣被一天天的磨平了。
所以在聽到陸遜的話后,聶友并沒有太多的氣惱情緒,更多的是失望積累到了一定程度后的心涼。
他原本只是豫章的一個功曹,沒有機會接觸到孫權。之前因為答應了“馬幼常”,不與蜀漢對戰,一直也沒有往權利中心那邊靠。
但是,他與那些入仕的吳國兒郎一樣,想要讓大吳變得更加強盛。
然而,接連參加了兩次關系到吳國興亡的戰役之后,孫權在聶友心中的形象越發的清晰起來。
我愿盡己所能為大吳開疆拓土,無奈君王只沉溺于當下享樂,偏安一隅。
聶友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十年前的那天,那人,那事。
都說蜀帝昏庸無能,但蜀國自他登基后,先是平定了南蠻內亂,又多次伐魏,甚至連荊州都被他們收了回去。
世人都說這全靠諸葛孔明主持大局,以及趙云、魏延、馬幼常、姜伯約等一眾賢臣猛將。
但,我大吳文有諸葛子瑜,顧元嘆,武有陸伯、朱休穆、全子璜,為何我大吳如今成了這般田地?
陸遜察覺到了聶友神情有異,沉聲道:“文悌,雖還未收到陛下回復,但我等當以守好濡須口為重。”
聶友低聲道:“大都督,我軍不過萬余人,且不說魏軍兵力是我軍數倍有余,如今我軍連糧草都已告急,這該如何抵擋?”
陸遜見聶友如此反應,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后,肅聲道:“守不住也要守,只要守住了濡須口,我大吳就尚有一爭之力。”
聶友望著陸遜,這個男人眼神堅毅,讓人不禁心生敬仰。想起之前諸葛恪與他提到過對方的一些往事,又不禁在心中為其鳴幾聲不平。
若是哪天大都督也對吳國失望了,那吳國可能就真的不復存在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