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蜀漢眾人商討天火丸的應對之法時,魏軍這邊卻完全沒有勝利的喜悅。
“司馬公,子元,剛剛戰場之上還有很多我大魏的將士沒來的及撤離,你們如此做會寒了將士們的心!”
陳泰幾乎是怒吼的質問著司馬父子。
司馬懿連忙安撫道:“玄伯,這也是權宜之計,屬于戰術性撤退。你剛剛也看到了,對面除了趙云和諸葛亮,還有姜維、馬謖、以及魏延。”
“玄伯,你應該是最清楚的了,單單諸葛亮和趙云僅用一萬兵馬,就對抗了我們六萬大軍這么多天。現在又加上魏延他們三人帶過來的兵馬,我們拿什么贏?”
陳泰并沒有被司馬懿說服,大聲反駁道:“司馬公,你心里清楚我說的并不是撤退的問題。我說的是,既然你選擇用天火丸來斷后,為何不等所有將士們都撤走之后,再投擲天火丸?”
“那些將士們都是為我大魏浴血奮戰的好兒郎,你們如此罔顧他們的性命,不配做他們的將領!我回到洛陽后,定要好好參上一本!”
雖然,戰場上最后剩下的魏國士兵大部分都是司馬懿麾下的,但其中還有那兩千陳泰選出配合闖陣的精兵。這兩千精兵都是陳泰自己培養的曲部,算是他的親兵,就這么折在了自己人的手里,他過不去心中的坎。
司馬師冷聲道:“陳將軍,為將者最忌婦人之仁。當時,蜀軍也在撤離,若是等所有士兵都撤離戰場,那投擲天火丸的意義何在?”
“況且在投擲之前,已經提前通知你撤離手下將士。打仗就會有傷亡。從結果上看,這次天火丸的投擲,對蜀軍造成的傷亡遠遠大于我軍,所以師問心無愧。”
陳泰被司馬師一番冷血的論氣的渾身發抖,正欲再次開口斥責之時,司馬懿率先開口道:“玄伯,為今之計不是討論我們之前的戰術是否正確的時候,而是應當商討對敵之策。”
“蜀軍已經兵臨城下,若是失了長安城,你我還有何顏面面對剛剛登基的陛下,面對大司馬?”
陳泰聞,也不再開口爭辯。自知如今大敵當前,與司馬父子撕破臉并非明智之舉,只得將對對方的不滿,暫時壓了下去。與之一起商討御敵之策。
......
長安城內
顏斐站在城樓之上冷冷的望著在城外帶人建筑防御工事的司馬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