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不是幼常?汝是何人?”
久久沒有得到岳飛的回應,諸葛亮再次開口問道。
岳飛此時心中驚濤駭浪,武侯爺看著他的眼神仿佛能直接透過他的表面看透他的靈魂。他一方面欽佩于武侯爺的多智近妖,一方面又糾結于是否要將自己的故事和盤托出。若是將經歷說出,會不會被當作妖邪?
就在岳飛心思百轉千回的時候,諸葛亮一直在觀察著他,這個和馬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甚至連馬謖身上一些細小的痕跡都一模一樣。
世界上真的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嗎?真正的幼常在何處?此人冒充幼常的目的是什么?
“丞相......"就這樣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岳飛終于下定決心,對諸葛亮講出實情。
“晚生姓岳,名飛,表字鵬舉,確非此世間之人。”
“若說晚生為何來此,晚生也不知其中緣由,但猜測應與丞相也有些關系。就在月余前......”
岳飛將自己變成馬謖前在獄中的種種一一講給諸葛亮聽,起初的時候諸葛亮臉上并沒有出現太多波瀾,當聽到岳飛講述死前耳邊響起了出師表的吟誦,臉上有了些微的情緒變化。
“就是這樣,晚生再次睜開眼時就成為了馬謖。”將這一個月以來最大的秘密說出來岳飛心中有了一絲暢快。他這一個月一直在借用馬謖的身份去與他人相處,他覺得其他人也當他是馬謖。他怕時間久了,他會越來越分不清他到底是馬謖還是岳飛。
但是他很清楚他是岳飛,岳家軍的統帥。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身為岳飛的一切他不能忘,他也忘不了。
諸葛亮望著一臉平靜的述說著前塵往事的岳飛,從這位后生的眼中卻看到了悲憤與不甘。
“你在獄中聽到了出師表的吟誦之后,再睜開眼就變成了幼常。你變成了幼常,那幼常去了哪?”諸葛亮像是在問岳飛,又像是自自語。從前只在志怪傳說中看過這些事情,沒想到真的會有。
“晚輩不知......”岳飛沒想到聽完了這些他自己都會懷疑的敘述之后,武侯爺沒有第一時間叫人抓他而是問了這么一個問題。好像是輕易的就接受了他這一番匪夷所思的論。
“你剛剛說道出師表,還有武侯祠......是否說明你們那邊距離我們這相隔很多年了......"
諸葛亮再次抓到了重點。
“......丞相,按照我所處的時代的歷史記載,是據今之后九百多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