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都看著阿泠,但他本人卻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先前看著這里一片混亂,下意識就想讓他們停下來。
“讓她們停下來做甚?我倒是想看看她們扯頭發撕衣服。”“閉嘴。”
長孫璃滿臉迷惑,不明白喊出了那兩個字過后,阿泠為何又突然自自語起來,就好像...他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人似的。
其他人可不敢隨意妄動,尤其是之前見識過阿泠如何收拾滿屋子山匪的幾個女人,她們紛紛低下了頭,不想再次見到那兩個“惡鬼”。
張鑫畢竟是官府人員,在長孫璃的安排下,由他帶著被眾人指責的女子,其余人等則跟著她。
“小白姐去城里通知官府了,”她安頓好一干人等,勒令她們好生待著,而后走到阿泠跟前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會用‘真’,倒是小瞧你了。”
阿泠撓了撓頭,這純粹是自己的無心之舉,他連“真”這兩個字怎么寫的都還不知道,想了想,他老實回道:“我也不知剛剛怎么回事,只是那么想著就說出來了。”
“嘿嘿,看來我來晚了。”
突兀出現的嘶啞笑聲讓他猛地一抬頭,門口那里,不知什么時候站著一個穿著猩紅長袍的人形生靈,一那張白色的畫著哭臉的面具在兜帽下邊異常惹眼。
原本打算再說些什么的長孫璃突然瞧見,阿泠的頭上暴起了青筋,手指節被他捏的咯吱作響。
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彌漫開來,無數根紅色絲線從猩紅袖袍之下伸出,這些絲線眨眼間在屋內鋪開,它們仿佛具有靈智,朝著所有人飛射過去。
她眼睜睜瞧見,這些絲線鉆進了那些山匪身體里,然后不過片刻,他們所有人都痛苦呻吟起來,翻著眼白抽搐,一行血淚從眼皮下淌出,血淚掛在他們臉上的樣子,倒是和那張面具有些神似。
長孫璃反應過來了,這就是阿泠跟他講過的那個面具生靈,沒想到居然在這里就碰見了。
“啊――!!!”
還沒等她催動手中獸王鈴,阿泠已經一聲暴喝沖出,黑劍和黑刀已經緊握在他雙手,靈蘊隨之爆發。
“哦?是你啊,小友。”嘶啞刺耳的笑聲從面具下傳出,在場聽聞此聲的人無一不遍體生寒,這是生靈最為本能的厭惡。它絲毫不在意阿泠的進攻,袖袍看似無意地輕輕甩動,幾根絲線凝成一團與他手中刀劍相撞。
“幾日不見,可還安好?”
屋內,鏗鏘聲大作。但在場的常人似乎看不見那些絲線,只瞧見阿泠對著一團空氣揮舞刀劍。
雖然看不見,可他們察覺到了危險,本能使他們逃竄。
現如今還能逃向哪里,他們只能涌入暗門背后的監牢,期望能在那里獲得一線生機。
那里原本是囚禁他們的地獄,此刻卻成了他們的唯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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