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雅肘了肘右手邊雙眼無神的蕭棄,樂道:“怎么樣,我就說是蛇咬的,這種事情聽我的準沒錯!”
是啦是啦,繼被宋大夫從延泰脖子里鑷出了一對尖牙,現在又讓當事人無比認真的證實了一遍,這場尚雅與蕭棄兩人間不成局的對賭顯而易見落下了帷幕。
蕭棄也不是輸不起的人,她順著尚雅的話,笑著應下:“好啊,下次這方面的問題我一定聽你的,想想看還能少走好幾年的彎路呢。”
為人處世這塊,擅不擅長都得硬著頭皮來,但尚雅不同以往虛與委蛇的官員,和她打交道蕭棄喜歡。
尚聞想的更多,他擰眉看向延泰,問出了近日來他郁結于心,想不通也道不明的疑惑:“你治下似乎不嚴啊,幾千號人而已,兩天時間就讓人給推翻了,說出來你臊不臊?”
說到這個延泰就來氣,他憋了半天的粗嗓門到底不受控的一瀉千里。
“養了一群白眼狼!老子是餓著他們還是渴著他們了?老子倒了他們鼓掌歡呼,歡呼個腚!還有那蒙汗藥,既然想讓老子昏就不能讓我昏個徹底嗎,起碼斷手筋,被活剮的時候感受不到疼,誰成想他們那藥藥效忒差,擱半道就讓那幫混蛋給老子吵醒了,害得老子疼得死去活來……”
白弋:你在遺憾什么?
尚雅撇了撇嘴,胳膊肘子像連弩上的箭,接連捅了蕭棄的腰好幾下,捅得她身子一斜,歪去了莫罔那邊,匆忙抽出的手原想找個位置撐起搖搖欲墜的身體,好巧不巧,莫罔的手正好占了那片寶貴的地,蕭棄避無可避,只得放任兩只手相接。
莫罔眼中含著抹笑意,側過腦袋對著無意間推動他倆和好的紅娘真心實意的點頭致謝,紅娘本人能不能領悟到這層意思,這就不是他該思考的事情了。
尚雅懟完蕭棄就想回頭和她說點悄悄話,不出所料,她沒和蕭棄的眼神對上,倒是和蕭棄的童養夫來了個莫名其妙的眼神交鋒。
她暗自在心里嘀咕:“我還是頭一回見他對我這么客氣,活見鬼了?”
尚雅活見鬼了沒,除了莫罔,在場的包括她自己在內沒人清楚原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