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僻靜,姐姐怎么想著來了?有事讓下人來即可。”封硯初接過清茶淺飲。
封硯敏一直等到東西都搬完,所有人都出去之后,這才將心中的擔憂與猜測說了。
“二郎,如今的情形,咱們家豈不是很險?”
封硯初抬頭看向窗外已經冒出綠芽的枝頭,還有那屋檐下,正在忙著筑巢的燕子,一切看起來是那樣的寧靜美好。
“外人只艷羨侯府富貴,可其中的艱辛又怎能知道!姐姐,我只后悔以前想的太簡單,沒能早些努力。覺得只要不惹旁人,以咱家的情況,我做個富貴閑人即可。可父親不得不隨波逐流,大哥為了侯府的將來也是急在心里。”
“雞蛋不能放進一個籃子,我的路注定與父親不同。所以,姐姐,我會努力的,請你不要責怪父親,我一定會將你救出來的。”其實這也是封硯初為什么沒有主動去見姐姐的原因之一,此刻的他只覺得羞愧,羞愧于請求姐姐諒解,父親用她的婚事做交換。
封硯敏輕輕搖頭,她握著二弟的手,認真道:“我以前確實心有怨氣,可自從嫁進徐家,我才理解父親的難處。丁憂之后,就連外祖父都離咱家遠遠的,只有信國公愿意幫忙,我明白父親的無可奈何,我不怪他。二郎,我生在武安侯府,是侯府養育了我,讓我這么多年養尊處優,無憂無慮的長大,所以我不怪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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