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徐三郎去年中秋中風,封硯敏身為妻子也不好到處逛去,就是裝也要裝出一副賢妻的模樣,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如今好容易過了年,天氣漸暖,這才算真正有了自由。
楊氏又不在,她甚至連出門也沒人管,索性直接回了武安侯府。
大娘子見女兒回來自然高興,拉著她的手試探性地問,“那薛氏的孩子如今可有改變?”
封硯敏最初覺得稚子無辜,更何況徐三郎待薛氏并不好。可讓她沒想到的是,也不知道楊氏教了些什么,這兩個孩子整日仇視自己,幾次見面都不愉快,索性不管了,“許是沒有母子緣分吧,我也不強求了。”
大娘子頓時松了一口氣,女兒年歲還小,她也不想讓女兒年紀輕輕就被一個不能動彈之人困住一輩子,“罷了,你且先熬上兩年,想必到時候和離,那些長舌之人也不會說什么。”
其實在封硯敏心里,自己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更何況,家里如何能與信國公府徹底分開,搖頭道:“母親,女兒這輩子就這樣了,再說他癱著也挺好,起碼我再也不用面對那張臉。”
大娘子拉著女兒的手心疼道:“你父親雖然沒表態,心里卻已經對信國公心生齟齬,再說二郎還說早晚要將你接回來。”
一提這個,封硯敏就有些傷心,自從嫁入信國公府之后,她見二弟的次數屈指可數,除了親自來信國公為她撐腰之外,也就是過年她回娘家,只見了這兩次。
畢竟夫妻多年,大娘子也從封簡寧那里瞧出一二,便私下里說了,好安女兒的心,“我看你父親的意思,是不想讓二郎將來綁在信國公的那條船上,二郎也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