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簡寧表面上是在看書,其實全程都在觀察。他見兒子整個過程連眉毛都沒皺一下,要不是起來的那一剎那沒站穩,幾乎都以為膝蓋不疼。
到底不忍心,連忙喊來下人扶著,又囑咐回去記得涂藥。看著離開的次子,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性格倒是要強。”
回去之后,封硯初看了自己的膝蓋,不過是有些紅罷了,其實連藥都不用涂,只是看著李媽媽和姨娘那快哭了的表情,只能隨她們。
“你父親這是罰你跪了?”王錦娘手里拿著他自己配制的藥膏,一邊涂抹,一邊問,這次倒是比以前強了,起碼沒掉眼淚。
“嗯。”
“是為了什么事?我方才去瞧了三郎,那打的可不輕。”王錦娘有些疑惑,這倆人罰的還不一樣。
“不是什么要緊的事,父親是嫌我出門沒帶小廝。”封硯初輕描淡寫。
“那你以后可要帶著。”王錦娘果然沒重視,她心里還覺得小題大做,畢竟尋常百姓家的孩子出門可沒有下人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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