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延年狐疑地走進去,四處看了看,“你在里面做什么,竟然連丫鬟都趕出去了?”
封硯初笑得很自然,一邊讓坐一邊說道:“我讀書時不喜歡丫鬟在一旁,感覺像是被盯著似的。”
孫延年聽后很有感觸,與好友不同,他是嫡子,母親盯得很緊,輕易不讓他離開下人們的視線,并且還時時查問。唐大娘子雖然對好友也是關懷備至,但畢竟不是親生子,到底內外有別,管得沒那么嚴,自然私底下可操作的空間就大。
“唉,我何嘗不是,只是我母親恨不得一整天盯著我,從不允許我單獨待著。”
封硯初自然明白原由,只是不好明說,“想必你在學習上不認真,伯母這才讓人盯著你。”
與封家不同,孫家已經分支。大姑母嫁去的另一支早已從文,而孫知微這一脈依舊在軍中任職,所以孫延年不僅要學文,還要跟著習武,十分辛苦。
其實孫延年除了想見一見好友之外,還想告訴他一個消息,“不說我了,二郎,你可知最近你在京城的名聲可當真了不得,外面都在傳你被你父親打的上躥下跳,直接蹦到房頂上了,是真的嗎?”
“蹦到屋頂上?這話說出來你也信?”封硯初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大人真是愛閑話。
孫延年笑著調侃,“我想也是,我每日都要練武,現在跳到屋頂還費勁,更何況是你一個不會武功的文人,外頭消息亂糟糟的,到底怎么回事,快說說。”
封硯初明知道孫延年上門更多的是想滿足內心的八卦,但還是一五一十的說了。
“什么?陳駙馬都不計較了,你父親還要打你?”孫延年有些驚訝。
“你以為呢,原本回來的當天晚上就要挨揍,幸虧跑得快,否則我還要在床上躺幾天呢。”即使如今想起來,他內心都十分慶幸。
“幸虧你父親是文人,不會武功;這要是擱我父親身上,無論我是逃到樹上還是屋頂上,他都能給抓回來,你還有祖母和母親護著;而我母親呢?沒準還會拍手叫好,不過我也沒你這個膽量。”
孫延年的祖父祖母早已去世,他母親只覺得兒子不上進,如何會求情,這也就是二郎。若是他逃跑的話,被抓回來只會打的更重,這就是區別,也是其他孩子的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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