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芳,讓她們進來吧,我先洗漱,然后把今日要穿的衣服取出來。”他坐在床沿穿上常在室內用的屣鞋,同時吩咐碧芳。(屣鞋:古代人在室內穿的軟底絲綢皮革拖鞋)
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已經吃完早飯,早已天光大亮之際,父親也沒來,這難免讓他有些放松,因為本來就沒睡夠,再加上太陽曬著,竟有些昏昏沉沉起來。
碧芳見他躺在廊下的躺椅上打瞌睡,拿了一條薄被,輕手輕腳蓋上,這一蓋不要緊,竟讓他真就睡著了。
李媽媽見二郎在廊下睡著,正欲上前叫醒,碧芳趕緊攔著。
“李媽媽快別叫,郎君今日起的早,這會兒曬著太陽正犯困呢,一會挪動了,就該清醒了。”
“可睡在這像怎么回事,只是他為何早起,可是有事要做?”李媽媽疑惑不解。
碧芳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郎君昨晚吩咐我早些叫他起床,原本以為有事,沒想到什么都沒做。”
倆人正說著話,就看見世子爺進來了,手里還提著一根藤條。她們趕緊行禮,正欲開口,便被打斷,示意不許說話。
碧芳這才知道郎君讓自己叫他早起的原因,可世子的吩咐如何敢違拗,她與李媽媽兩人只能同時投去同情的目光。
可憐封硯初睡得正香,壓根不知道父親提著藤條已經到了跟前。
其實封簡寧也是有意為之,他就是擔心次子有前車之鑒早有準備,一早過來未必抓得著人,又得知人未出去,這才在半大上午之時過來。現下觀其模樣,肯定一早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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