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才成婚幾日,怎么這時候上門?可是被你夫君欺負了,若真如此,必定要告訴外祖母。”
孫冉并未開口訴苦,而是從金桂手中接過匣子,看向老太太的眼神十分堅定,語中滿是懇切,“這些錢實在無處可去,請外祖母幫我保管。”
“你這是做什么?”老太太還以為金桂手里是上門帶的禮物,沒想到竟然是錢。
見老太太如此問,金桂再也忍不住了,一五一十地將昨日發生的事全說了。
“什么?竟然這般恬不知恥!虧他還是安遠侯府的郎君!”老太太也沒想到,外孫女進門不過六七天,不僅要處理這種腌臜事,對方還惦記起嫁妝來。
孫冉原本覺得沒什么,可金桂如此一說,她只覺得自己命苦,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外祖母,您是知道的,母親本就心里想著哥哥,我若是讓母親幫著保管,哥哥必定惦記;可家里又藏不住,我進門才幾天他就這樣,以后只怕更甚,所以能幫我的只有您了。”
老太太心疼的將人摟進懷里,拍著孫冉的背,承諾著,“你放心,這錢外祖母幫你保管,若是要用就派人來取。”
“多謝外祖母,我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這點傍身錢萬不能讓人搜刮了去。”孫冉用帕子抹了抹眼淚,臉上終于浮現出一些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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