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一對夫妻,只想著兒子,不為女兒考慮半點!那孫堯也是個可惡的,人還未嫁過去,就惦記上妹妹的東西!”新人拜別當場,老太太也在一旁觀禮,沒想到這孫堯口口聲聲,滿嘴都是即使嫁過去了,也要為娘家多想,畢竟以后還要靠他這個哥哥撐腰。
“真是一窩子豺狼虎豹!要將冉兒吸髓敲骨,吃干抹凈才罷休!”老太太說到這里心疼的不行,外孫女比她母親強出不少,當年她母親將自己氣的病倒,親生女兒一次沒來,倒是外孫女幾次上門探望。
這時青梅端著一壺三花茶進來,倒出一杯遞給老太太,“老太太,奴婢沏了一壺三花茶,最能疏肝解郁,您快喝些消消氣,自己的身子最要緊。”
溫氏跟著附和:“是啊,您要當心自己的身子,您就是再生氣又能如何,外甥女畢竟是孫家女,您就是想管,中間還隔著親生父母呢,以后還要勞煩您多看顧著些。”
青梅也說道:“您要是將自己個兒氣出個好歹來,先不說家里人著急,就以后如何照看表姑娘呢?”
老太太聽兩人這么一說,覺得有道理,夫君早就放棄了女兒,更不會管外孫女;兩個兒子要不是因著一層血脈,巴不得沒了聯系;大兒媳婦早就厭惡了女兒一家。
雖說她對女兒已經很失望了,但自己還是有幾分心疼外孫女的,若真的倒下,旁人根本靠不上。于是長嘆道:“罷了,你們這樣勸我,我便喝了這茶,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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