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坐在榻上,撐著下巴,蔫蔫的搖了搖頭,“沒有,父親叫我們去是為了選護衛。”
張姨娘眉毛微挑,帶著不可思議,“這種與學習無關的事,你不是最感興趣了,怎么不高興。”
三郎聽到此處,嘴巴撅的能掛油瓶,先是斜眼看了一眼張姨娘,然后竟哼了一聲,“還不是您管著我的月錢,都被大哥笑話了。”
張姨娘見兒子竟然哼自己,用手指頭戳了戳對方的額頭,氣地罵道:“你真是出息了,竟然還哼我,誰教你的?再說你以為我愿意管你的月錢嗎?還不是你自己被底下人哄騙,否則這滿府的孩子,怎的就你不用管錢?”
又見兒子一動不動,沒有半點要寫字的意思,便催促著,“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寫字去!免得又連累我挨罵!”
封硯池挨了一通罵之后,只能繼續寫那沒完成的課業。
話說封硯初回去后,就叫來了李媽媽,她現在也知輕重了,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他示意碧芳將茶端給李媽媽,“這金茗茶是竹溪前兒送來的,媽媽嘗嘗看。”
李媽媽捧著茶杯淺飲一口,隨后點頭,“嗯~這茶香氣濃郁,滋味甜潤爽口,果然好喝。”
“我知媽媽愛茶,一會讓碧芳給你包些帶回去,好好嘗嘗。”他話音剛落,碧芳就已經去東次間去取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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