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簡一聽父親如此態度,便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連忙道:“還請父親明鑒,兒子是萬萬不敢的。”
老侯爺只覺得多看一眼次子,就心中郁結,但又不得不管免得將來帶累封氏滿門,“往日你在外沾花惹草也就罷了,如今竟如此不知輕重,沾染上這種腌臜,我只盼著沒生你這個孽子!你既知道那是齊國公府的地方,還再一再二,他們打的什么算盤你真不知道?還是說明知道他們拉攏咱們武安侯府,你心中得意?”
這話其實說到封簡的心里了,齊國公沈家與皇室同出一族,先祖沈祈安在大晟建立之初,立下不少功勞,又在關鍵時刻站隊成功,這才被太宗封為齊國公。
所以在他心里這齊國公府的地位,是高于他們這些普通侯爵之家,沈恭佑親自請他,怎能不見識見識,好滿足一下心中的那點想頭與虛榮。
“齊國公府與皇室糾葛過深,你不想著如何推脫,竟還巴巴的貼上去,全然不將武安侯府放在心上,可憐我在朝中謹小慎微,與其將來毀在你手里,不如我今日打死你!”老侯爺說這話時,全不見往日的憤怒,語氣十分平靜。
可就是這種語氣才嚇壞了封簡,他知道父親心中的憤怒,按照往日他早就嘴上求饒,可現在竟然說不出半點話來。
“夏津,你親自監刑,留口氣就行!”老侯爺說完這話背過身去不再看次子。
封簡嚇得牙齒都在打顫,上次父親還說打不壞就行,這次竟變成了留口氣,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多。
老侯爺生生讓底下人打斷了次子的腿,直到夏津多次問詢,這才停下來。
這次連請孫大夫這幾個字都沒說,只扔下了一句,“抬回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