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還想晚幾天上學的,可是我姨娘不同意,還差點給母親告狀。”長兄封硯開羨慕的看著封硯初。
三弟封硯池十分關心他明日的事,“你明日上學嗎?”
其實他早就好了,躺在床上無聊的緊,可是大家不僅不準他出去,更讓乳母李媽媽形影不離的看著他。
“其實我覺得自己已經好了,但是大家都覺得我應該多歇一歇。”這句話不說不要緊,剛說完,當天晚上就遭到了報應。
當他無聊地在意識點了點其中的《流云劍法》,沒想到之前點不動的書,這一次竟然可以點開!然后走馬觀花般的全部瀏覽了一遍,這就導致第二天差點沒起來。
“二郎,醒醒,醒醒,你今日要上學的!”李媽媽搖了好一會兒,才將封硯初從睡夢中叫醒。
“媽媽?”封硯初揉了揉眼睛,此時他的意識還未清醒。
“快起吧!一會還要給老太太和大娘子請安呢,小心遲到受罰。”李媽媽一邊給他穿衣服,一邊說道。
等封硯初徹底清醒過來衣服已經穿好了。今日是他傷好以后第一次上學,所以必須稟明長輩后才能去,不過他不用在自己這兒吃早飯,而是去祖母那里一起用。
封硯初先是去了大娘子處,“兒子給母親請安。”
唐晨仔細瞧了瞧他的臉色,紅潤有光澤,不過還是囑咐道:“若是身體不適不可強撐。”
“母親不用擔心,兒子已經好了。”
隨后又與大娘子以及長姐封硯敏一起去了祖母處。老侯爺與父親封簡寧上朝的上朝,去衙門的去衙門,而二叔掛了個閑職,所以也在。
二叔一見到封硯初便道:“喲,二郎,屁股好了可以上學了?”
封硯初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前身實在太調皮了,往酒缸里撒尿這事,就是前身出的主意。
武安侯府的酒窖原本是有人守著的,酒平日里也是鎖起來,只是老侯爺壽宴那日實在太忙,一個沒注意,幾個孩子就藏進酒窖里,而那一日壽宴上用的正好是琥珀酒。
長兄封硯開想嘗試一下酒究竟是什么味道,讓那些大人那么喜歡,兄弟五人都偷偷嘗試了一點,幸虧古代的酒度數小,幾人倒也沒醉。
可這些琥珀酒是有數的,眼見酒少了一些,大家都不知該如何是好。前身便提議尿進去一些充數,結果四人都尿了,只有最小的四弟封硯安不敢,之后一個沒忍住告了狀,最后四人喜提一頓竹板炒肉。
二叔繼續調侃,“竟然不好意思起來了?”
還是祖母打斷,“好了,別說他了,他已經知道錯了,是吧?”
封硯初趕緊點頭。
吃完飯,他逃也似的離開了后面提書箱的小廝差點沒跟上。
封家是有自己的學塾的,整個封氏一族的人都可以去讀。只是老侯爺嫌學塾里人太多,難免有一些濫竽充數的,自家孩子年齡小,去了難免受影響,所以專門請了先生來家里。
等開了蒙,有些進益后,再去學塾里的進階班,那里面才是有希望更進一步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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