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萬無道和岑邪神色皆是一震,目光有些吃驚的看著敖坤,似乎不敢相信,莫非,他有辦法獲得秦軒體內的神通?
敖坤表面依舊平靜,目光依舊看著秦軒,暗中卻對兩人傳音道:“我自然是做不到,但有一人卻是可以。”
經敖坤這么一提醒,兩人對視了一眼,目光中閃過一抹異色,隱隱想到了同一個人,琴無雙,他在玄炎谷修行,身上必然有諸多奇異法寶,而且在圣池中修行的神通極為詭異,或許能做到這一點。
只聽轟咔一聲巨響,一股強橫的戰斗余波從天穹上空彌漫開來,掃蕩虛空,天地動蕩,眾人心頭一顫,望向那處空間,只見一道狼狽身影從兩片海洋的交界處沖出,蓬頭垢面,渾身氣息暴虐至極,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衣衫有多處被焚毀,顯得無比邋遢。
“那人是……琴無雙?”人群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飛出來的身影,驚訝得合不攏嘴,雖然這身影氣質與琴無雙完全不同,但從其大概輪廓來看,此人必是琴無雙無疑。
“混蛋!”琴無雙低著頭怒罵道,眼中充斥著強烈無比的怒意,若非他在最后關頭爆發出全部力量,還損失了一件法器,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只見之前那處空間再度爆發出強烈波動,漫天妖氣不斷收縮,原本籠罩著蒼穹的黑霧也逐漸消散,一縷縷太陽光輝從中射出,像是黑夜中劃過的星光,為天地帶來溫暖。
這一刻,許多人眼望天穹,只見那橫亙于空的可怕妖獸仰天長嘯,隨后身形不斷縮小,它身后的兩片海洋逐漸變得虛幻起來,最終妖獸化作一位白衣青年,傲然立于虛空。
那白衣青年自然是齊落,不過他此時的狀況比琴無雙也好不到哪里去,衣衫上有數道猙獰的血痕,白骨依稀可見,似是被法寶所傷。
齊落目光轉過,看向琴無雙,眼神無比的冷漠,諷刺道:“跑什么,所謂玄炎谷的第一天驕,就是這么不堪嗎?”
琴無雙聽到此話,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內心泛起一抹殺意,看向齊落的目光無比寒冷。
當著如此多人的面,他竟然被人如此嘲諷,而且,這里還有玄炎谷的弟子,一旦傳出去,他的名聲必然會受到極大的影響,甚至,在玄炎谷的地位都要受到影響。
“不堪一擊,螻蟻般的實力,竟也好意思稱自己乃是超然勢力頂尖天驕,真是可笑。”齊落淡淡嘲諷道,目露不屑之意,仿佛絲毫不將琴無雙放在眼中。
與此同時,泰龍等人也從亂戰中脫離而出,超然勢力弟子隕落五六人,還有一些人受到重傷,無法再進行戰斗了。
反觀泰龍這邊,幾人身上也都出現了一些傷勢,臉色有些蒼白,氣息虛浮,然而目光卻虎視眈眈的看著對方,冰冷無比。
雙方人數差距極大,泰龍等人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極好的了,沒有一人隕落,只是受了些傷而已,當然,這其中發揮作用最大的乃是洛清風,沒有他,結局將會有極大的不同。
此刻,所有人像是約定好了一般,都停止了戰斗,目光匯集在一處,落在了中央區域,那里,秦軒與敖坤三人相對而立。
他們,才是戰場的真正核心,也是雙方陣容的最強者,他們的存在,將極大的程度決定最終戰斗的勝負。
“嘶……”遠處圍觀的一些人內心不受控制的震動起來,目光極為震驚,任誰也無法想象的出,天蠶毒教的頂尖天才,竟然被人逼到如此地步,真讓人唏噓不已。
“此人若不死,怕是要惹出一番轟動來啊!”有人心中生出感慨,如秦軒這樣的天驕,數百年都難得一見,太難得了。
“的確如此,我看他身負超強氣運,必然有諸多機緣加身,他身邊的人無一泛泛之輩,一旦度過今日劫難,日后必定會更加不凡。”又有一人開口道。
在他們身旁有一人微微皺眉,道:“你們不要忘了,這里是圣池,超然勢力可不只是來了一個人,若是聯合起來,即便他再強,也要隕落。”
此話落下,許多人皆都默不作聲,是啊,這里是圣池,個人戰力終究無法扭轉乾坤,若是秦軒肯忍耐一二,日后卷土重來也不遲,只是可惜了一個絕代天驕,就要隕落在此。
此刻在許多人心中,秦軒已經是此次飄雪盛會的第一人了,試問七大超然勢力,可有一人能做到像他一樣,一人力戰三大頂級天驕而不敗,甚至占據上風?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只有秦軒,才能做到這一點,即便是敖坤、琴無雙、萬無道等人,都無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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