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香噴噴的紫菜卷,我狠狠的吞了幾口口水,然后苦笑道:“語兒,最后一個當然還是你吃好了,我吃泡面,你吃嗎?我也給你泡一碗。”
田語一邊神氣的吃著紫菜卷一邊得意的說:“泡面你吃吧!我才不吃那么沒有營養的東西,我已經做了蛋花湯,怎么會白癡到和你一起吃泡面呢?”
我一聽“蛋花湯”這仨字,我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口水就疑是銀河落九天了。
田語看著我忍噤不住的笑道:“白癡,不要那么做讒好不好?我又沒有給你做,你不給我唱歌,所以我就只給自己做了蛋花湯,沒有給你做,紫菜卷是看在你剛才唱了幾首的份上才給你,蛋花湯我看就免了。”
我知道,對付田語硬了是沒有,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能有多硬,她都能降伏我,如果我是孫猴子的話,她就是那如來佛了,所以我佛慈悲,我當以柔克剛。
我看了手里的泡面日,嘆了口氣說:“那我就煮方便面了。”
我要裝可憐,不能和她較勁兒,因為每次較勁兒我都以失敗告終,我要是裝可憐的話,她一定會心疼的,女人是水做的,她是有柔情的,所以我一定要以柔克剛。
田語看我那個樣子,神情當時就大不一樣了。
就在我走到門口的時候,田語突然叫住了我,我愣了一下,然后聽住了腳步,田語雙目含著濃濃的深情看著我,我看她的感情就知道她肯定是心疼我了:“躍兒,你過來。”
她用命令的口吻對我說。
我當然過去,我過去站在了她的面前,傻傻的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我們就那么傻傻的看了半天,然后她瞪了我一眼:“你看什么看,坐呀!”
我“哦”了一聲就坐在了她的身邊,她看著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你怎么和個白癡一樣,我叫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坐著干什么。”
我故意裝傻沖愣的問她:“那你要干什么?”
田語的玉頰一紅,然后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說:“親我呀!我想要你親我。”
哇靠,我還真暈,叫我過來就是讓我親她。
不過,既然要我親,我當然就要親了,說不定把她給親爽了,一會兒就會帽出來一些紫菜卷,然后蛋花湯她也會讓我和她分享,所以我就不客氣的摟住她親吻了起來,她的嘴唇柔柔的,軟軟的,豐美的就如同鮮嫩的花瓣一樣的讓人吮起來精神百倍!她的嘴還殘留著那紫菜卷的香味,讓我感覺自己的口水不停的溢,害得我不聽的把自己的口水和她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吞在了自己的肚子了。
當然,這主要的一個原因,還是……還是用一個句話形容吧!——
餓!
如果要用兩句話來的形容的話,那就是:——
餓!——
還是餓!
我吮吸著田語的嘴唇,頓時就和田語兩個人吻的渾然忘我了,我只覺得那口水都是無比的香甜,讓我吮的不亦樂乎。
我吻著吻著,忽然嘴唇狠狠的被田語給咬了一下,我猛然從沉醉中醒悟了過來,田語和我一觸而開,我這個時候才發覺,我的手什么這么的溫暖而呢?而且濕濕,滑滑的,潤潤的,手感可真是不一般,當然也不乏一種毛茸茸的感覺,總之手感非常的舒服。
我一看,暈了,渾然不絕,我的手就摸進了田語的內褲里,將她弄的內褲到處是濕漉漉的一片,田語白我一眼::“小色狼,讓你親你就好好親一下了,干嘛呢這是?本來還想將蛋花湯分你一半的,看你這么色的份上,算了。”
我摸了摸發疼的嘴唇說:“那我煮泡面去了。”我繼續裝可憐。
不料,走到門口的時候田語又叫住了我,我又頓住:“語兒,你又干什么,我現在真的好餓了,你不是這么的折磨我吧!我不是不想給你唱歌,我是真的餓了呀!你明白餓是一種感覺嗎?”
田語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過來不過來?”
我能不過去嗎?
她說一我敢說二嗎?我即使敢說二,也只能在心里說。
我過去之后田語就拉著我坐了下來,然后她一把摟住了我,在我的耳邊嬌柔的呢喃著:“躍兒,你真是我心愛的躍兒,你說我這么的喜歡你,怎么可能不讓你吃飽呢?我逗你玩呢?你就不知道哄我開心嗎?”
我苦笑道:“我也想呀!可是我現在真的是一點勁兒都沒有,好歹也讓我吃上喝上呀!語兒,你看現在都快十一點了,我們吃的還是早飯嗎?”
田語笑了笑,然后捏了我的鼻子一下,親了我的嘴巴一下:“好了,你坐好,我去端湯,出來我們一起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