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里住了三天,然后我就回家了,田語每天都陪著我,我問她怎么不上課,她說他想上課,我實在感覺到很郁悶,從平時田語給我補課來看,她以前上的學習應該非常的好的。
“田語,你以前學習是不是非常的好?”
“當然了,我以前考試的時候不是全班第一,也是第二,連第三都沒有考過。”
“那你現在怎么不喜歡學習了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感覺學習沒有意思。”她頓了頓說:“躍,等你考上來我們學校之后我就和老師說說,然后我從高一讀起好不好,我和你一個班,然后我們同桌。”
我聽了之后連連叫好。
“那你從現在開始這一個月的課我都個你補了,等你哦,你考上來之后我們就一起讀書,上課一起讀書,下課你帶我飆車,是不是很爽呢?”
哇靠,能不爽嗎?聽的都爽了,別說如果真是的話不爽才奇怪呢?
然后這幾天田語就都住在我家,偶爾回歌舞城走一趟,一般情況下歌舞城是沒有什么事的,在東聯的地盤,一般是沒有人敢鬧事的,更何況幕后的老板還是唐饒起呢?
田語這次看來是真的認真了,有的地方她講一遍我不懂,她就會敲我的頭,然后罵我白癡,可是她是田語,我也至少白白的挨打了。
這天,我也學習的累了,田語也正打著瞌睡,然后我就問田語:“田語,走,我們出去玩好嗎?一直呆著家里我這個病剛好,估計又不知道要悶出什么病來了!”
田語有點為難的說:“可是,躍,萬一要發生什么事怎么辦?是有生命危險的!我也很想和你出去玩呀!”
我說:“沒事的,能有什么事,走了,我們去網吧玩游戲去,這還能打架嗎?”
在我的再三勸解下,田語終于答應和我去玩了,好不容易出來,看著這大好的陽光我都高興的不行!我們兩個人在在街上買點特色小吃,然后街邊要了兩碗混沌,吃過之后就去了網吧,因為網吧都要身份證,所以我只好帶田語找了一家很小很隱蔽的網吧。在網吧里,我們玩跑跑,這游戲其實我很爛的,因為我經常都不玩游戲的,玩過幾把過來,我和田語兩個人總是輸,而且還輸的很慘,那個和我一起的家伙總是被我拖累,這個網吧的游戲裝的上局域網的,只有這個網吧里的人才能玩,然后和我們兩個一起跑的那個人突然站起來大聲喊著我們的注冊的用戶的名字:“會不會跑呀!好不容易來跑一次,你們兩個是豬呀!不會跑就滾,簡直就是在拖累人。”
然而,我和田語看那家伙發脾氣的樣子都哈哈笑了起來。
那家伙在那邊對我們叫了起來:“笑什么笑,兩只蠢豬。”
田語聽了受不下,立刻叫了起來,“叫什么叫什么?輸就輸了有什么了不起,我們玩的很少,難得今天來玩一次,輸了我們也高興。”
“你高興b呀!每次都拖累老子,今天老子已經輸給對方好多次了,本來老子能贏的,都是你們這群蠢豬,剛出去兩這只蠢豬,現在又進來了兩只蠢豬,真他媽的郁悶。”
“你罵誰蠢豬?”
那人好象聽出了和他合作的人就是我們兩個,立刻叫道:“我罵的就是你,一頭蠢的要命的母豬。”那人看來是個不怕死的英雄好漢,簡直敢罵田語。
田語立刻就受不了,我拉她,田語不聽,甩了我的手,然后就跑了過去,那人當時還在坐在椅子上在跑著,田語跑過去之后“噼里啪啦”的就照這那人的腦袋打了幾巴掌,那男的當時就跳了起來:“你個女瘋子,干什么打人?”
“你說誰是母豬?”田語瞪著那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呸,我怎么也說田語是豬了?
我怕那人對田語動手,也趕緊站起來過了。
那人好象看她是女生,不好意思動手,所以就瞪了她一眼:“看你是個女生,不想對你動手,最好別惹我,否則,跟你沒完,看在你是個美女的份上,這幾巴掌我就不計較了。”
看來,當女生長的要漂亮點,才會有人給你面子,雖然有被強奸的風險,又被性騷擾的可能,但是丑了還愁嫁呢?而且犯了事人家也不會給你面子。
做美女,挺好!
田語冷笑道:“你不跟我計較,我現在要跟你計較了,罵我,你只你上在太歲頭上動土嗎?在城東,還沒有幾個人敢罵我的。”
那男人就還不服氣了:“吆喝,你以為你是誰呀!市長呀!就是市長我罵她又怎么了,看你長的漂亮給你面子你還不買帳了?”
“是呀!我就是不買你帳,怎么了?你今天要是給本小姐道歉的話,我就算了,不然你就不用計劃出網吧了。”
“喂,我說小姐,你有沒有搞錯,你知道不知道這個網吧是誰開的,是我的朋友。”
田語冷然一笑:“那你知道不知道這個網吧是誰罩著的?”
“是誰?”他男人一愣,“難道是你不成?”
田語拍了拍那男人厚厚的臉蛋笑道:“算你聰明,所以,我勸你現在趕緊給小姐到道歉,否則你就別想出去了。”
那男人一把甩開田語的手說:“你拉倒吧!這網吧是東聯的七虎中的飛天虎罩的,我和飛天虎手下的探哥和熟的,你罩的,我看你從精神病院里出來的。”
田語哈哈笑了起來:“飛天虎,我告訴你,假如飛天虎在這里,我叫他站著上網他不敢坐著,我讓他出去給我買絲襪,他還得自己掏錢,我讓他給我打盆水我要在這里洗澡,他還得給我倒洗腳水,你信不信?”
要是你的話,你信不信?
反正這男人就不信,他聽了之后哈哈笑道:“那你要不要在這里洗澡,我可以給你搓背,甚至其他地方也可以的。”
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田語立刻就打了她一個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