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藍穎突然跑到我的床邊叫道:“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霸道呢?原本我對你的印象還很好的,可是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實在令我感到惡心。”
田語和我都是一怔,就連姐姐也吃驚的看著她。
藍穎說:“原本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只是有那么一點無賴而已,可是我現在發現你不是一點的無賴,而是你根本就是一個地道的大無賴,我真后悔那天幫助你,我該讓東聯的人把你砍死,看你現在還無賴不無賴了?”
我怔怔的:“藍穎姐姐,這和你有什么關系呢?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唉,你當你的護士就好了,我又不是讓你為難。”
“你不是讓我為難,難道你不是讓我醫院為難嗎?難道我就不是醫院的一分子嗎?虧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好人,每次你住院我都盡心盡力的照顧你,你這一個多院來已經住了很多次院了,哪一次我對你壞了,哪一次我不是對你比對別的病人都好?我一直把你當一個弟弟看待,因為我自己從來就是一個過的,我一直很想有個弟弟,可是我沒有,聽到叫我一聲藍穎姐姐,我的心里就像是吃了蜜一樣的甜,可是你現在為什么要變得這么無賴呢?大家都寬容一下不是更好嗎?為什么要讓仇恨吞噬著這個世界。”
我一愣神,然后猛然坐了起來,我大聲的叫道:“是,我是個無賴,我本來就是無賴,你沒看到我每次住院都是因為打架才住進來的嗎?是你一直將我當作好人的,我叫你一聲了藍穎姐姐你就很高興了是嗎?如果不是要你幫忙,我才不叫你,你以為你善良了別人就會對你沒有任何的企圖和野心了嗎?你以為你做個好人的話所有的人就都對你好了嗎?我姐姐她是個好人,她甚至從來都沒有罵過人,可是,如果今天不是我去的及時的話,我姐姐已經被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給玷污了,我問你,我雖然無賴可還至于那么下流齷齪,他憑什么和我住在一個病房里。”
哇靠,我平常一直都覺得自己齷齪的,沒有想到今天居然自己說的自己這高貴。
對不起,如果你是個女讀者的話請不要說我虛偽,請不要嘔吐。
藍穎一下就怔住不說話了。
“我打人,是因為我不想挨打,不想愛我的人受傷害,我挨打,也是因為我寧可自己受傷也不愿愛我的人受傷害,我雖然無賴,可是我做的哪里有錯了?你們這些當護士當醫生的自己為救人就很高尚嗎?”我指著那個污辱姐姐的助理說:“你看看你就的都是些什么人?那是人渣,說不定你今天救了他,等他康復了看你漂亮了,然后就把你強奸了。”
藍穎不說話了,眼眶里打轉的淚水終于涌了出來,我估計都沒有見我這么大聲說話過,姐姐和田語都不動聲色的看著我。
藍穎扭身哭著跑了出去。
我揭開被子一甩,然后叫了起來:“姐姐,我現在出院,讓他們醫院樣一些人渣吧!住這樣的醫院里,我還做噩夢的。”
姐姐擔憂的說:“可是,躍,你還在輸液呀!”
“回到家輸不一樣嗎?我看這里,還怕那色狼保不準半夜起來給我一刀,我的小命就結果了,還是回去安全的多。”
然后我就下床去穿鞋,田語幫我穿上鞋,系好鞋帶之后我們就出了醫院,攔了一輛車回去了。回家之后姐姐就開始責備我:“躍,你怎么可以發那么大的火呢?人家畢竟是一個護士,而且人家對你也著很好,就算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嗎?你傷了人家的心呀!”
我笑著說:“姐姐,沒事的,你看吧!明天她一準兒來咱們家。”
田語“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我詫異的問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不相信嗎?”
“我是笑你剛才發脾氣的樣子了,很可愛的,我有拍下來,你要不要看一下?”
我也微微一笑:“是嗎?我可從來不知道我發脾氣是什么樣子,我看一下。”
田語掏出手機把那張照片調了出來就遞給了我,我看了之后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姐姐說:“都餓了吧!我去做點飯去,你們兩個先說話吧!”
然后姐姐就出去了。田語剛好給我削了一個蘋果,然后也跟在姐姐的后面去丟蘋果皮了,我拿著田語的手機就按了起來,然后里面一張張的照片就都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令我詫異的是,這些照片全都是我,而且都是我睡著的時候的照片,原來田語在我睡覺的時候拍我!我越想心里越覺得田語可能是喜歡我的。不然,為什么她把初吻給我,而且還對我這么好,關心我,甚至和我睡覺呢?雖然我們什么都沒有做,可是這對于女生來說都是不可能的呀!我看著田語拍的那些照片,心里覺得非常的甜蜜,可是看著看著,我就怔住了,因為現在出現這張照片是我和她接吻的照片的呀!當然也是我睡著的了,可是她吻著我的樣子卻是很認真的,我一下子就呆了。
田語居然在我睡覺的時候吻我,看來她真的是喜歡我了,可是我還是不明白,她明明是喜歡我的,為什么不說呢?
我怎么感覺只是在期待她說呢?我不敢想下去,這是個時候我不知道田語已經站在我的身邊了,她看了一下,然后一把奪過我手里的手機叫了起來:“躍,你怎么可以隨便偷看我的隱私呢?”
我笑了笑說:“我沒事就按了起來了呀!”
田語看了一下現在手機屏幕上的照片說:“你是個無賴。”她臉頰嬌艷鮮紅,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我也調侃的小聲問:“田語,那張你吻我的照片是什么時候的事?”
田語白了我一眼說:“白癡,我才不會告訴你。”
我又問:“田語,那你是不是喜歡我?”
田語過來捏住我的鼻子說:“躍,我告訴你,你是在做夢。”
我苦笑著說:“田語,喜歡就是喜歡,你為什么不說呢?我很想聽聽從你的口里說出‘我喜歡你’是什么感覺。”
田語捏住我的鼻子說:“你真的想知道嗎?”
我“恩”了一聲,可是鼻子被田語捏著,聲音聽起來就像一只初生的小牛在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