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已經和米玉有了那種事的話,我肯定已經毫不猶豫的在撕扯葉泫的衣服了,她一直是我想要的,我一直以來是多么的渴望得到她的一切,得到她最美好最寶貴的東西,可是我現在卻害怕。
因為女生如果將自己最美好寶貴的東西給了你,她就希望你可以真心的對她,可以愛她一輩子,如果不是愛,她不會將這些給你的。
當然,要將那些淫蕩的女生,對這些好不在意的女生。大多數女生是很在乎自己的第一次是不是給了自己喜歡的男生的。
因為第一次只有一次,不給自己喜歡的男生的話,那會是一種遺憾,是一種悲哀,這就是為什么很多的女生被強奸之后會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我怕自己會徹底的瘋狂,所以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令我沖動的事情,可是我和米玉所發生的那些事情此刻就像是心臟病患者的病發一樣,他無法抵擋死亡的降生,在我的腦海中,它不斷的使我一步步的走想欲望的顛峰,我的潛意識也一步步的在潰敗,我發現快要在這強大的欲望中迷失了。
就像蔣介石抵擋不住英明偉大的毛主席所領導的中國人民解放軍那浩蕩而強烈的進攻一樣,不得不一步步的退敗,最后退到無路可退的跑到了臺灣那座孤島上。
“躍,要我,我知道你想要我,我現在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你,躍,你可以脫我衣服了,我已經覺得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你了……”
葉泫的話就像中國人民解放軍已經成功度過長江,踏上了江南的大地,讓蔣介石開始徹底瓦解一樣的讓我迷失。我的腦海中“轟隆”一聲,我發覺自己已經無法在控制了。
我的心跳非常的劇烈,我的呼吸也已經無比的沉重,我渾然忘記了自己的傷痛,我開始像一個無比無恥的強奸犯一樣的在脫葉泫的衣服。
葉泫非常的緊張,她的呼吸也很濃濁,她的眼神很迷離,她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我甚至在給她脫衣服的時候都能發覺她的身體在抖動。
我明白葉泫直到現在還很猶豫自己的決定,因為那良好的家教讓她思想還是有著束縛的。
可是欲火燒身的我已經完全不管這些了,當一個男生真的想要的時候,如果他已經忘記了害怕,那么他就無法停止自己的沖動。
葉泫的衣服被我一件件的動她柔軟美麗的胴體上扒了下來。不到片刻就只剩下了乳罩和內褲。葉泫的身體是完美的,完美到可以用白璧無瑕來形容了。
她的肌膚雪嫩而細軟,出生在富家的千金小姐的皮膚總是保養的非常的好,她的身材也是纖美而圓潤的,她的腰很軟,小腹非常的平滑,腰間那小巧的肚臍眼兒都生的那么的可愛,她把腿緊緊的閉合在一起,她的腿修長而圓潤,白皙而瑩滑,充滿了令人緊張而瘋狂的誘惑,我的手顫巍巍的的摸到了葉泫的腿上,我能感覺到葉泫的腿摸起來是多么的柔軟而光滑,還有很柔和的彈力,欲望讓我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
葉泫緊張的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輕微的閃動著,臉頰紅潤潤的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咬上一口,她小巧而潤美的嘴唇一會兒閉合,一會兒微微的張開,她動也不動,像是完全把自己交給了我一樣。
我已經無法再矜持下去了,我開始發了瘋一樣的親吻葉泫的身體,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嘴唇都親在了那里,我只知道我的嘴唇是從葉泫的大腿上先開始親起的,然后我只是將嘴唇在葉泫的身體來回的移動著不停的親吻,我的手也在親吻的過程中將她的乳罩給解了下來,頓時兩個顫巍巍的圓潤乳房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我像一個貪吃的嬰兒一樣的撲了上去,葉泫的乳房還沒有完全的發育成熟,她的乳房還是小巧的,可是摸上去卻是很柔軟的,我的手剛好可以抓住,微紅的乳暈形成強烈的性感,嬌艷的蓓蕾輕輕的被我的舌頭挑逗了幾下,就迅速的硬停了起來,我瘋狂的吮吸了好久,然后才讓自己這張貪吃的嘴巴從葉泫的兩個乳房上滑了下來,沿著小腹向下滑去。
我的手也從她的乳房上沿著她身體的兩側滑到了腰間,我的手摸到了葉泫內褲的帶子,她的內褲不是松緊的,而是同顏色的帶子在腰的兩側打著蝴蝶結,葉泫長長的吁了口氣,我的手已經將葉泫的蝴蝶結給拉開了,然后我輕柔的將葉泫的內褲從她的身體上扒了下來。
我無法形容我想看到的葉泫最美麗而神圣的地方有多么的美。似乎那個地方根本不是語所能形容來的吧!我柔柔的將葉泫的雙腿分開,我迷糊的大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把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我渾然沒有聽到有人將門打開了。
我只知道當我的嘴唇貼上葉泫最美麗的地方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姐姐興奮的聲音:“躍,我回來了,姐姐回來了。”
我如同觸電了一般的趕緊從葉泫的雙腿間跳了起來,我和葉泫趕緊將她的衣服都塞到了被窩里,然后我們趕緊蒙上被子躺在了一起。這個時候姐姐剛好推開了我的門,她似乎還不知道葉泫在我房間里,所以別推門的時候邊笑著問:“躍,你在家是不是很乖呢?”
姐姐進來看到我和葉泫躺在一起很是吃驚,我微笑著緊張的對姐姐說:“我當然很乖了。”
姐姐可到葉泫笑容當時就僵了,然后才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容:“泫,你什么時候來的?”
葉泫說:“我來了好長時間了,我還把今天老師將的內容給躍復述了一遍。”
姐姐笑著說:“那就好。”
姐姐說:“泫,你怎么可以和躍躺在一個被窩里呢?”
葉泫支吾了半天回答說:“因為我很冷呀!”
“是嗎?”姐姐疑惑的說:“可是我家好像沒有那么冷呀?”
我趕緊說:“姐姐,這不和葉泫一進家就鉆進你的被窩里一樣嗎?你這樣問好象很奇怪呀!”我怕姐姐懷疑到那方面,可是看姐姐的眼神和表情她很顯然已經懷疑到了那方面了。
我有點心虛,我看姐姐的眼睛一直盯這床后看,于是也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