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我經常性做,而且我十有八九做的都是春夢。我當時心里有一種疑問,我這是不是在做夢的呢?我想肯定是在做夢。我使勁的在自己的手上掐了一下,可是很疼呀難道不是做夢嗎?我面前的真是米玉嗎?她真是是一絲不掛的嗎?
她的臉紅彤彤的,就像七月夕陽下的晚霞,她的眼神是迷離的,迷離就像是她在做夢我沒有一樣,她的表情是癡迷的,癡迷的就和我被田語吻住的時候一樣的白癡,她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兩條胳膊藕一樣的白嫩圓潤,很自然的從兩側垂了下來,兩只手放在自己粉嫩豐潤的大腿上,兩個傲然雪白的乳房圓潤而豐美,兩顆嬌艷鮮紅的蓓蕾聳立在雪乳的頂峰,讓她的乳房更加的誘人而美麗,她的小腹很平滑,就像是一塊雪地一樣的優美我的目光再向下順了一點,然后一叢醒目的黑色讓我的心立刻就突突的跳動了起來,我感覺到自己有點口干舌燥,我感覺的自己的眼神有點呆滯,我看著這個令我欲望升騰的美妙裸體,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我感覺自己快要失控了,原來,很多的時候不是沒有自控能力,而且你更本就無法自控,你在那一瞬間會忘記了自控。
米玉的胴體雪白而妖嬈,晶瑩而玲瓏,每一處香肌玉膚都散發著令人不可抗拒的誘惑,我不停的咽著口水,我現在終于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時候才會變成一只不折不扣的色狼。
我想,我已經正在轉化著變成一只色狼吧!
那對雪白而嬌艷的乳房似在對我說:來吧!色狼!這一切都是你應該得到的,不要再猶豫了,你已經唾手可得了,機會只有一次,失去了你就只有后悔。可是,忽然間,我的腦海中同時出現了另外三個人——
姐姐,葉泫,還有田語。
她們似乎都再看著我,似乎都在提醒我,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然兒,這個時候上天已經不容我與任何的喘息的機會了,米玉已經向我撲了過來,我沒有變成色狼,就在我快要變成色狼的時候,米玉已經變成了一只發春的母老虎,她向我撲了過來,用撲來形容一個美女確實是有那么點遜,可是如果要用一個很恰當的詞的話,撲一定是最恰當不過了。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田語已經撲上來將我摁在了床上,那一瞬間,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空白的就想像是剛剛發下來的新作業本。
米玉的呼吸和我的呼吸都是同樣的急促,我兩個人溫熱的氣息就那么急促的噴在對方的臉上:“躍,我想要,我想把這一切都給你,躍,我好喜歡你,要我,好嗎?”
我當時懵了:她說她喜歡我嗎?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給了我?是真的嗎?
然后米玉濕熱的吻就雨點般的落了下來,還在欲望和迷茫的邊緣掙扎的我,瞬間就迷失在了這片欲望的潮水中。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我就像是在做夢。
我夢見我和米玉兩個人都瘋狂的把我自己也脫的光光的,然后我們就瘋狂的擁抱在了一起,我們的身體都像是一團熾烈的火一樣,我們瘋狂的親吻著對方,瘋狂的撫摩了著對方的身體,我已經完全忘記了所有的一切,我的欲望已經我腦海中所有的一切思想給沖垮了,它在不停的告訴我,這就是你想要的,這是應該得到的,不要在猶豫了,盡快占有她吧!
我的吻著米玉的嘴唇、鼻子、眼睛、額頭、臉頰、耳垂,瘋狂的吮吸米玉的乳房,用舌頭去撩拔她敏感的蓓蕾,米玉曾經被我看過、摸過一次的神秘的地方已經很真實的在我的手里泛濫了。
雖然我什么都不懂,可是就好象天生不陌生一樣,就好象孩子吃奶一樣,根本就用人教的,第一次這么真實而熱切的感受著一個女生所有的一切,我真的瘋了,我真的已經忘記了所有的一切,如果是你的話你能不迷失嗎?你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嗎?
如果你能的話,我不能不說你兩個字了——
白癡。
欲望就像是錢塘江的潮,越漲越高,第一次的男生總是顯得迫不及待,在正常的情況下,沒有任何一個男生的第一次不是很急的,我當然也不例外。男生的第一次發生的總是太快,他總是在完全疲憊了之后才發現自己真的是太急了,才會后悔自己的急。
急用來形容男生的第一次是真的很恰當,也是事實。
雖然我吻的那么瘋狂,愛撫的也那么瘋狂,可是我還是沒有認真的享受過這種所謂的前戲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米玉的身體。
米玉居然一點都矜持而且還很配合我。
盡管我是第一次,盡管我很急,可是米玉一點都不怪我,我甚至還沒有弄清楚該從哪里進入米玉的身體,只知道一味的在米玉的那個地方亂闖一氣,害的米玉疼的齜牙咧嘴,可是米玉都沒有怪我,因為她也是第一次,無論第一次犯下了多么愚蠢可笑的錯誤都是值得原諒的。我看到米玉那么痛苦,也很不是滋味,可是因為欲火焚身的就只有一個沖動,那就是進到米玉那溫暖的身體里,去享受我從來都沒有經歷過的美好。
最后還是米玉引導我才尋到了真正的入口。一尋到入口,我就不顧一切的闖了進去,渾然忘記了女生的第一次是會多么的痛苦,我也完全沒有顧及到米玉處女膜的阻擋,就像是一個搶劫了運鈔車的歹徒渾然不管前面的關卡就沖了過去。
米玉痛苦的叫了出來,欲望洶涌的我終于如愿以償的闖破了所有的一切禁制進入了米玉的身體里。
那里真的很溫暖,很狹小,可是也很潤滑,真的是世界上最令男人留戀往返的絕妙佳境。
米玉痛苦的叫了一聲,然后緊緊的抱著我不讓我再動,看到她冷汗涔涔,我這才略微清醒了一下:“對不起,米玉,我太鹵莽了。”
米玉說:“躍,等一下在動,我現在真的很疼。”
我聽話的不再動,然后在瘋狂的吮吸著米玉的乳房,如同一個貪吃的孩子一般。
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米玉才說“可以了”,然后我才像一個熱血沸騰的將軍得到了君王出征的命令一樣開始了自己的瘋狂。
第一次的男生沒有幾個可以持久的,我沒有到三分鐘就已經享受到了自己的真正意義的高潮。
男人的高潮甚至可以簡單到用一個字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