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從來沒有飆過車的我來說,第一次和那些飆車族們一起飆車,我自己就感覺像是我和一群妖精站在一起。
可是,為了瑞士金表,為了那五萬塊,為了能讓田語得到她最喜歡的粉紅色海豚,我,一個在現在這個江湖里毫不起眼的小任務一定努力。雖然我知道努力對于我來說并不一定有個好結果,但是至少我努力過呀!
也許有些人天生就那方面的天才。人,并不是沒有天才一說,只是好幾萬萬人中還不知道能不能碰到一個完全的天才。
說實話,我很緊張,如果我說不緊張,那肯定是瞎話。我是有點緊張,我那是非常的緊張,我甚至感覺的腦袋都在冒冷汗。天色正在一點點的暗下來,四下里已經都是一些夜光棒,感覺就好象是一群追星族一樣,真是沒有想到那些男生女生居然都是混混,難道當混混就真的很囂張很威風嗎?可是為什么他們一見到條子就好比老鼠見了貓一樣呢?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吧!那個發號司令的人正叫道:“大家都準備好了吧?”
全場都沒有人說話。
然后他說:“預備。”
人家都預備發動了車子,我還在那里發愣,我在想,如果我能拿到那個粉紅色的海豚的話,田語是不是會對我更加好呢?
田語在我的身上捏了一下。
我這猛然的回過來了神,看到大家發動車子了,我才趕緊發動。
可是就是在發動的時候,我的耳朵里“砰”的一聲槍響,然后我就聽到“嗚嗚”的聲響,我身邊的機車像是離弦之箭一樣的射了出去,比我那天帶著田語被交警扣住的時候不知道快了多少倍。第一次真正見識到飆車的時候我忍不住被那種魔鬼一樣的速度怔呆了:“哇噻,太帥了。”
我這話話剛說完,他們都沒了影子,幾輛機車都沒進濃濃的夜色中。
就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的頭盔“砰”的響了個聲,田語的聲音就像是一個旱天雷一樣嚇了我一跳:“哇噻你的頭呀,沒看到都跑了嗎?還不趕快追了。”
我暈,我都忘了自己是來飆車的,而不是看飆車的。
我這才趕緊加大油門準備出發,這個時候大家都在看著我們哈哈大笑,田語也恨恨的罵我白癡。我也深深的在后悔剛才發什么愣呢?我一放開閘,然后機車就像是射出去的箭一樣的感覺,我一時間被那飛一般的速度給刺激的眼前暈糊糊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雖然帶著頭盔,可是耳朵旁那呼呼的風聲還是讓我感覺像是惡魔的恐懼的聲音。
冷風灌進了頭盔里,我叫了聲:“田語,抱緊我,我要追上他們。”
然后田語很聽話的摟緊了我的腰,我滿心歡喜,一定要得個第一名,然后我身體向前壓低,我聽到田語不冷不熱的說了半句白癡,然后就把臉貼在了我的脊背上,說:“就當兜風好了反正已經遲了半分種,想要追上人家是沒話說了。”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可是我不能要求田語原諒我,更別說愛上我了。我試圖想要追上他們,只少要證明一點,我是盡了力的。
我不停的加著油門,然后機車發出了高壓電一般“嗚嗚”的聲音,透過擋風玻璃,我甚至能看到風是什么樣子的。幸虧這條非常的寬闊,一直伸到遠方的夜色中。
我咬著牙,我感覺到冷風都灌進了衣服里的冰冷是多么的刺骨,可是為了那些我想要的和田語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飆過車的我第一次發了飆。
哇靠,還真是奇跡出現了。我暈暈糊糊的居然在拐彎的地方追上最后一個飆車手。
我當時高興的叫了一聲。
田語好象是摟著貼著我的脊背睡著了,被我這一叫居然給叫醒了。
“白癡呀!你叫什么叫?”
“我追上他們了,我追上他們了。”
田語迷糊的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和我并列的最手一個車手當時也是一陣的興奮的在我的身上抓了一下:“躍,你真行呀!”我笑了笑說:“為了給你拿到粉紅色的海豚,我當然要加油了。”我一邊喊著加油,我一邊不停的加著油門,瞬間我就發現自己已經超過了倒數第二人了。
我興奮,我真是太興奮了,說實話,我當時只知道一味的加油,把握方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感覺自己是在做夢一樣,有一種墮入空中的感覺,只知道自己下落,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下落的。我小心的看著路,然后我發現倒數第三個在一直不停的擋著我,我往做拐,他的車屁股就往左調,我向右扭,他就將車屁股向右調,氣的當時就想罵他娘個烏龜王八蛋,田語說:“撞他,撞他車屁股。”我當時一愣,“撞他,萬一把人家撞翻了怎么辦?”
田語的手在我腰間抓了一把:“你白癡呀!我叫你撞你撞就是了。”
我心理想著,“對不起了兄弟,是你擋我的路,不要怪我王某人了。”我閉著眼睛狠狠的撞了下去,那小子的車猛的一閃身,滾在了路邊,我真要停下來看看人家有事沒有,可是田語卻又在我腰上抓了一把,快點,追上前面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