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田語進了學校,到了教學樓的樓下我說:“田語,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們教室居然還亮著燈,可能是有人,我上去拿上東西就下來了。”
田語說好的。
我就從車上下來了,然后正要進樓,我突然返了回來,田語很詫異,我笑著把手上手套取下來說:“這個你戴上,怕你冷。”
田語嫣然一笑說:“謝謝。”
哇靠,她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客氣了。
“不用,這本來就是你的手套,應該我說謝謝才是呀!”
田語說:“好了,如果你真的心疼我的話,就快點上去下來了,早點回去躺在被窩里多舒服,那么可比這里溫暖舒服的多了。”
我笑笑說:“如果我們兩個脫光光,抱在一起的會更加溫暖舒服的。”田語的手正要打過來,我趕緊一閃,然后笑道:“我說的是實話。”
田語叫道:“躍,你真是個白癡呀你!”
我笑著跳著就跑進了樓。
在上樓的時候我就一直在奇怪,怎么晚了,整棟樓幾乎都沒有燈光了,為什么我們教室里居然還有燈光呢?是最后走的同學沒有關燈?又或是教室里有人呢?如果是教室里有人的話,會是誰呢?
我上了樓,然后悄悄的走到了我們教室門口,我先側耳在門口聽了一下,只聽到里面又很濃重的喘息聲,而且里面的課桌還在晃蕩著,我明顯的聽到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喘息聲。
難道是我們班的學生在教室里做那個好事嗎?
可是這樣未免也太大膽了吧?居然選擇教室,就算教室里有暖氣也不會很暖和呀!到底是誰呢?
我想了半天,最初想到的是黑皮,可是黑皮已經和他女朋友同居了,應該沒有這個可能呀?更何況他們今天去醫院看我姐姐,返回學校的教室里來做這事,似乎有點不太可能呀!
那會是誰呢?
我身體的某個部位本能的一熱,然后就豎了起來,硬邦邦的就像是一個大梁一樣將我的褲襠支起了一個不小的帳篷。
我很郁悶,你說冬天穿的這么厚,這家伙居然也能支撐起來。
我扭了一下教室的門鎖,鎖是從里面鎖著的。
就在這個時候里面傳來了兩聲女生的浪叫,讓我的欲望又猛的升騰了一下,然后我才意識到不對勁,怎么聽起來有點像映姐姐的聲音呢?不會是映姐姐吧?她應該也沒有理由呀?放著和郭訊在家里床上比這里又舒服的多嗎?
我怕我是聽錯了,然后就又仔細的貼上耳朵去聽,這個時候她剛好叫了兩聲。
的確是映姐姐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么,一聽到是映姐姐的聲音,我就感覺自己好象要噴火的樣子。或許這就是從來沒有經歷過那種事的原因吧!
我又在想,如果是映姐姐的話,那么我想那個男的應該就不是郭訊了,如果是郭訊的話他們就不會選擇在這里,而是選擇在家里,或者在郭訊的辦公室。
既然她選擇的是在教室里,那么那個男的該就不是郭訊了。
問題的關鍵是,如果不是郭訊的話,他是誰?
難道映姐姐居然背著郭訊偷情嗎?
那個男的沒有發出聲音,可是那沉重的呼吸聽起來似乎不該是映姐姐一個發生出來的呀!
雖然我聽的不是很清楚,可是我卻可以肯定絕不會映姐姐一個人在教室里自慰。
我現在很迫切的想推開門看一下。
我想看的原因有兩個。一是映姐姐那么美麗,我真不知道她在和男人做那事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是不是和平時判若兩人,就像一個風騷的嬌娃一樣讓男人瘋狂呢?還是和平時一樣,也是嬌羞楚楚的風姿綽約呢?
如果一個像映姐姐那么美麗的女人在做那個事的時候都是嬌羞楚楚、風姿綽約的話,那會是一種什么美麗的景象呢?
二我想看一下那個男人是誰?居然敢背著郭訊和映姐姐偷情。
可是教室的門是關著,我怎么才能看到呢?
幸好,我有鑰匙。這是映姐姐給我的鑰匙,映姐姐通過郭訊的關系當上了我們班的班主任,然后就給了我一把鑰匙,還讓我當班長。
于是我小心的從口袋里掏出了鑰匙,然后輕輕的插進鑰匙孔里,我怕驚動里面的人,所以很巧妙的用力才將鎖給扭開了,我不敢立刻就推門,等了片刻,我確定里面的人沒有發覺有人開門之后我才輕微的推動門。就在這個時候教室里的桌子震動的聲音也劇烈了起來,我推了一條門縫然后悄悄的探出腦袋向里看了一下。
我差點叫出聲來。
不錯,那個女的的確是映姐姐,可是他們兩個人都只退了一半的褲,他們將教室里的桌子并在一起,由于褪了一般的褲子的原因,所以看起來好象從正面進比較困難,所以他們才用的是從背后進入的那個體位。
映姐姐跪在桌子上,然后將屁股對著那個男的,那個的抱著映姐姐的屁股做動作。
我差點叫出來的原因并不是因為我看到了映姐姐,也不是因為他們選擇的場地,更不是因為我沒有見過這樣的姿勢而嚇了一跳,我吃驚的原因是因為我看到了那個男的。
他當然不是郭訊——
他居然是我們學校的校長。
我瞬間將呆了。
怎么會是校長呢?映姐姐怎么和校長勾搭上了呢?
校長的確年紀不大,而且長的也很英俊,的確要比郭訊英俊的多,而且校長是個博士,剛剛畢業了兩年就在我們學校當校長了,可是說是年輕有為,好象追求他的老師并不少,可是他怎么就和映姐姐兩個人勾搭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