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也跟著哈哈一笑:“哈哈!哥哥說的是!”
我驚愕的看著一旁緩緩走出來的身影。
因為他走路的時候伴隨著鐵器摩擦地面的聲音。
等到他從陰冷的角落一步踏出,出現在燈光下面的時候,我不免也倒吸一口涼氣。
太高了!
這家伙得有兩米了吧,我們一行人之中山的體格最為健碩,也才一米八左右。
穿著一身緊身衣,身上的腱子肉幾乎要撐破衣服。
最為引人注目的并不是他的身形,而是手里提著的重尺。
尺!并不是我們尋常見到的度量的工具,而是一種似刀似劍的兵刃,一般來說尺沒有鋒也無刃,尤其是這勾尺手中的重尺,更為巨大,和他身高差不多,寬也有六七十公分,厚足足得有三指。
這重尺一個邊角處掏空磨出了一個圓環,當做手持的地方,通體漆黑也不知是血液凝固而成還是本來的顏色。
重尺在他身邊畫了一個圈,帶出絲絲火花,隨后被他豎在身前,地上的石板都被砸碎。
單單是氣勢,我就感覺我這邊似乎落了一個等級。
岜玉一翻手腕拿出一張符紙,我看了一眼便認出這就是之前在血祭的時候用天雷繪制的符箓。
“居然有膽子來?不知道有沒有死的準備呢?”岜玉微微笑道。
風林火山等人齊齊從腰間拿出泥猴兒的解除藥劑,喝了下去,幾個呼吸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我知道泥猴兒的藥劑會削弱一成實力,他們這樣的動作就表明此次恐怕真是碰見硬茬子了。
我也趕緊喝下解藥,此時保命要緊。
一陣疼痛過后,我也恢復如初,攥緊了雷擊木劍。
風向前一步微微回頭:“沖殺陣!”
我被雷霆向后一推,倒退了幾步離開了這戰圈。
火在最前,左邊是山和陰,右邊是雷霆和林,最后是風。
風拿出背在身上的弓箭,一用力就是一輪滿弓。
勾尺也提起重尺擋在岜玉面前。
重尺被勾尺提在手中,勾尺整個人有些踉蹌,恐怕這重尺的重量也不是他能承受的,只能通過不斷的移步來卸去一些力道。
嗖的一聲風借著勾尺移步卸力的空擋便射了出去。
與此同時火的銀槍緊隨其后。
二人選擇的目標也不相同,風的箭直沖岜玉,而火的槍則是奔襲勾尺。
勾尺在箭離弦的剎那就提起重尺擋在岜玉面前,卻沒想到還有一桿銀槍直沖自己的喉嚨。
面對此時的場景,勾尺是一旦松手閃開那么岜玉就必定被箭所傷,但是若是硬抗恐怕火的銀槍也不是吃素的。
恍惚的瞬間,林也隨手揮出數根銀針,銀針散發著綠光,看樣子是浸了毒的,作為醫官,會治人自然毒術也不弱,幾根銀針幾乎完美的封住了勾尺的退路,讓他此時想要撒手也不能落得周全。
事態說來緩慢,但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我也沒想到這六個人配合的如此縝密。
幾乎是必定受傷的勾尺做出了一個讓我們都瞠目的動作。
只見勾尺手腕一抖,手上青筋暴起,然后腳尖一點,握著重尺的手用力的一縮。
他居然利用重尺的重量將自己拉到了重尺后面,反手握著重尺呈現一種蘇秦背劍的樣子。
風的箭打在重尺上并沒有造成什么傷害,只是碰撞之時帶起一絲火光。
可能幾人都知道這第一次攻擊不會的手。
山此時也沖到了勾尺的面前。
勾尺此時背對眾人,還背著重尺。
山猛地一跺腳,雙手一下抓住重尺,渾身的肌肉猛地鎖緊,暫時制住了勾尺。
陰在山肩膀上輕輕一點,縱身飛到了勾尺的上方,雙手環抱在兩個手肘上一抹,兩把明晃晃的匕首就出現在手上,隨后便刺向勾尺。
雷霆也已經閃身來到了火投擲銀槍的地方,腳尖一捻一送,銀槍就回到了火手中。
被山限制住重尺的勾住用力之時趕感覺到了阻礙,尤其是這個姿勢最不易發力。
勾尺頭頂上的陰幾乎就要落了下來。
千鈞一發之際,勾尺怒吼一聲:“起!”
左手用力的一拍重尺,隨后向下一彎腰,居然連帶山一起舉了起來。
陰的目標立刻變成了山,趕緊收手,微微踩在重尺上身形爆退。
山也立刻松手離開。
此時又有破空之聲出現,他們竭力對付的是勾尺,還有一個岜玉沒人管,這幾只箭就是風在他們纏斗的空擋鎖定的岜玉。
岜玉一扯灰袍,向前做了一個攪水的樣子,利箭被灰袍帶偏沒有刺中自己。
勾尺一看岜玉受到攻擊,怒目而視,瞪著一對牛眼似乎要噴出火來。
“傷我哥哥!死!”
一聲怒吼之后,勾尺一提重尺便一步擋在岜玉面前。
迎接他的是眾人的招式還有風的箭。
可是回過神來的勾尺一柄重尺舞的幾乎是水潑不進,火的銀槍只是試探的觸碰到重尺,立刻就感覺像是被重錘擊打,倒飛回來。
“傳說中的河仆?就這水平?”一旁的岜玉看到這一幕似乎感覺有些無趣了,搖著頭嘖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