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你連隊長都不是,居然敢越級指揮我們嗎?”陳建看了看周圍蠢蠢欲動的太一門人,立刻說道。
“陳叔!越級發布號令的后果是什么!”辛月眼中露出一絲堅決。
“發丘天官,等級森嚴,越級指揮,廢去修為逐出家園。”陳建對辛月說道。
“發丘天官陳建聽令!我命你率領族人誅殺太一門敗類,而后將發丘令傳給你,從今開始,你就是發丘中郎將的統領。”辛月立刻說道。
辛月的話音剛落,那些早就沉不住氣的發丘天官立刻動手了,都是千年傳承的大族,怎么甘心當別人的狗腿子。
“陳叔!世道變了,太一門殘暴,我知道您只是想借助太一門的力量得到發丘令,現在我就將發丘令給您,我爺爺說過,盛世應當隱忍,亂世可起爭端,只有在您的手里,發丘天官才不會滅亡。”辛月將發丘令扔了過去。
撲通一聲,辛月就拉著辛星跪倒在地。
陳建拿著發丘令,臉色陰沉變化的非常之快,有些不忍但是看了看發丘令也只能咬著牙根說道:“我以發丘中郎將統領之名,逐出辛氏姐弟,剝奪發丘印,去發丘天官之名。”
辛月雖然做好準備,但是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還是抽泣起來。
辛星此時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看著姐姐哭泣有些不忍。
辛月是重情義之人,一開始她和我見面的時候,寧死都不愿意墜了發丘天官的名號,我知道發丘天官這四個字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尤其是辛月在發丘天官之中資質不錯,又是這一代之中比較年長之人,隱忍的一脈幾乎想要選舉辛月作為下一代的接班人,其實這也是為何進祖地之后必須要將辛月接回來的原因。
因為發丘天官根本就沒有選擇臣服,只是選擇利用而已,到最后一定會反目,然后帶著族人隱居起來,千年的時光都是這樣做的,畢竟盜墓從一開始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可是自從辛月目睹了死無淚的實力,便知道發丘天官已經兇多吉少,將發丘令給陳建是最好的選擇,只有敢殺敢拼的陳建才是帶領發丘天官反抗的唯一人選。
但是辛月被逐出發丘天官,這就意味著不能和族人一起戰斗,這樣的話就像是一個逃兵,實在是讓辛月難以接受。
“辛月啊!這是何苦呢!我們早就知道最后的結果,你這樣把自己搭進去干什么!”陳建臉色有些惋惜。
“陳叔!你沒見那太一門的門主實力如何,只有我下令之后,發丘天官還有回轉的余地,若是不敵,就將過錯全部推給我,保證大家的安全。”辛月強忍傷心之意說道。
陳建臉色更加難看了,一下明白了辛月的用意,是在是自愧不如。
我也非常的吃驚,辛月本來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有些執拗的女子,在我面前的時候雖然有時會吃一些醋,但是卻一直是溫柔賢惠,我也不明白辛月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勇氣。
要知道這樣一來,若是發丘天官最終不敵,被太一門抓起來,也能說明是辛月下令,發丘令不能不接,最后太一門為了保證得到發丘一脈的支持,就一定會將怨氣全部發到辛月的身上,借此也是給發丘天官一個威懾。
事實證明這些留守在上面的太一門人打不過已經壓抑很久的發丘天官。
辛月又將下面殺死一個門主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后告訴陳建應該帶著大家先行撤退才是。
陳建本來還想說什么,但是時間緊迫,只能拍拍姐弟二人肩膀,說一聲沒有給發丘天官丟臉就離開了。
我立刻拉著辛月就往回趕,只要到了車子哪里,也就能夠快速的離開這里了。
才走到車子哪里,山他們早就準備好離開了,車上的儀器也被丟了下來。
上了車,才發現原本放儀器的地方躺著狗叔和三叔。
我看到三叔之后,眼淚立刻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真是沒想到三叔會在這里死去。
我重重的捶著車門,金三樣也眼中都是暴戾之感。
走了一會,辛月要將辛星放下來。
辛星自然是不愿意離開,他對于金三樣很有好感,想要跟著金三樣。
但是卻遭到了辛月無情的拒絕。
理由就是辛星從一開始沒有過多的參與這場爭斗,認識他的人也不多,還是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等風頭過了再出來。
辛星指指自己和辛月非常想的臉,表示藏起來根本沒有用,但是辛月此時就想保護他,由不得他反駁。
金三樣也表示他等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去找他,這才安撫了辛星。
我看著辛月不太放心的樣子,只能拜托山護送辛星離開。
雖然山有些力竭,但是畢竟有經驗,對于危險的處理也很得當。
其實最主要的是還有一點。
我將山拉到一旁有些話要對他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