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為什么非要沒事找事呢?”秦羽向著那個領頭者。
他是唯一還存活著的了。
“你.......你要做什么!”
那人凝聲道:
“我警告你,那個女子也是季大少要的人!我們是奉季大少的命令,將此女帶回去!”
“你最好想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得罪季大少!”
“你現在放了我,把那個女人交給我,我可以幫你在季大少面前說說好話。”
他以為這個年輕人出手,十有八九也是看上了那個女子。
雖然那女子有些蓬頭垢面,但卻能夠看得出,是個尤物!
連季大少都忍不住動心,面前這個年輕人動心也太正常不過了!
“季扶風!”
陳渠不由得驚嘆出聲。
如果說之前聽說鄭道臨的時候只是震驚,那么此刻,就是無盡的驚駭了!
“很厲害?”秦羽轉頭看了他一眼。
“很厲害。”
陳渠的聲音很平淡,平淡之中是極致的震撼!
“那是整個古朝最頂尖的幾個年輕人之一,說一聲妖孽,絕不為過!”
“季扶風身為季家大少,更是一出生就榮耀加身,萬千光芒籠罩!”
“同時,季家也是古朝最頂尖的幾個勢力之一!”
“你們落劍宗不也是最上層的勢力之一嗎?”秦羽笑著道。
“秦公子,這上層勢力也是有區別的,有時候區別還很大,超出普通人想象的大!”
“就比如我們落劍宗,在古朝無數勢力中可以排名前二三十,天樞宗可以排進前十多名,季家毫無疑問就是前十的存在!”
“說回這位季家大少,在年輕一輩中,可是比季家本身排名還要更高的存在!”
“現在,您知道這位季家大少意味著什么了吧,秦公子,為了一個女人得罪季家大少乃至背后的季家真的沒什么必要。”
陳渠包括其他落劍宗的人也都是覺得,秦羽是看上了剛才那個女子。
否則的話,為什么要出手呢?
“如果我說,跟她無關,你們信嗎?”秦羽看了看這些落劍宗之人道。
“信!”
“信!肯定信!”
“信信信!”
陳渠等人紛紛點頭道。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那表情一看就是在說,我信你個鬼!
雖然之前不知道背后是季家大少,但這幾個人無量境的修為實力卻是明擺著的。
要不是為了這么一個尤物一般的女子,怎么會這么不理智?
還與她無關,你說我們信嗎?
秦羽當然猜到他們怎么想的,有些無語,也沒太在乎。
其實,不僅是落劍宗的人,就是那個蓬頭垢面的女子自己也不信。
她的經歷告訴她,天下沒有免費的好事!
而自己唯一拿得出手的,恐怕就是自己這副皮囊了!
剛才那個領頭之人也笑了。
這小子倒是識時務的,沒有看上那個女子?
很好!
那不就意味著,可以送出去了?
這就是自己給自己找的借口啊!
看來聽說了季大少的身份和地位,他也是知道該如何抉擇的。
“你放心,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我會在季大少面前為你說話的。”他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是放了下來。
他這話一出,落劍宗和那女子似乎也一下子明白了,為什么要說對這女子沒興趣了!
陳渠等人心想,還是聽勸的,挺好。
看到旁邊的女子俏臉一下子慘白,還是有些不忍心。
不過,這個世界上,不忍心的事情多了。
秦公子如果要幫她,那就要對上季家大少,太不明智了!
她剛才就應該趁著機會趕緊逃走,而不是留在這,將秦公子當做那個唯一的依賴。
當然,他們也理解,如果她是季扶風要的人,又怎么能逃的出去呢?
“誰說我要你為我說話了?”就在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