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影響顧北辰情緒的,想必是那位美人。
“顧世子,別來無恙。”
赫連熠朝他看去,眼底滿是挑釁。
顧北辰沒心思同他置氣,應了一聲后轉身上馬。
偏偏有人不想讓他如意,赫連熠飛身下了馬車,一把揪住顧北辰胯下的韁繩,笑道:“世子這是在生孤的氣嗎?那日畫舫上的確是孤疏忽了,世子府中美妾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妙人,難怪你看不上那些胭脂俗粉。”
凌厲的眼刀朝赫連熠襲來,后者不緊不慢的躲開,仍舊牽著手里的韁繩。
赫連熠挑了挑眉,繼續說道,“顧世子肯不肯忍痛割愛呢?你那美妾,孤甚喜歡!”
“找死!”顧北辰一掌朝他胸前拍去。
眼看著兩位大人物就要打起來,季長青急忙沖上去將兩人拉開,求和道:“王子快請入城吧,今夜陛下在宮中設宴,去遲了就不好了。”
赫連熠心情不錯,瞥了顧北辰兩眼后,重新坐回馬車。
……
朱紅的宮門前,停滿了各式各樣的馬車。
蘇碧云在春桃的攙扶下走下馬車,抬眼朝這威嚴的宮門看去,眸色忽然一沉。
這里是權利的象征,也是無數貴女拼了命也要闖進去的福地。
可在她眼底,這里只是牢籠。
“侯府當真沒人了嗎,竟然派一個妾出來走動。”
正出神時,身后忽然傳來宇文悅華的聲音。
蘇碧云轉身看去,只見宇文悅華身穿一身酒紅色宮裝,發髻上插著兩根牡丹金步搖,倒真有種當家主母的風范。
反觀她身后的蘇珍珍,一襲淺粉色襦紗裙,發髻上墜著一根銀簪子,倒也清晰脫俗。
只是她畏畏縮縮的跟在宇文悅華身后,看起來一點也不大氣。
尤其聽到“妾”字時,蘇珍珍身形搖搖欲墜,緊咬著紅唇,眼底似是閃過一抹羞憤。
蘇碧云不欲與他們理論,朝二人福了福身,剛想離開,又聽宇文悅華道:“你總歸是蘇庶妃的長姐,頭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難免生疏,本妃帶你一程。”
宇文悅華這么說著,朝前走了一步。
“不牢成王妃費心了,臣女愿意效勞。”陸瑾寧不知從哪跑出來的,一把拉住蘇碧云的手,將人往身后一扯。
“王妃還是照顧好蘇庶妃吧,庶妃有孕在身,容不得一絲馬虎。”
陸瑾寧挑眉朝蘇珍珍看去,撂下這句話后,拉著蘇碧云進了宮內。
宇文悅華望著那兩道影子,幾乎要將一口銀牙咬碎。
“發什么愣,還不趕緊進去,若是丟了成王府的臉,我饒不了你!”
宇文悅華瞪了眼身后的蘇珍珍,趁機將怒火發在她身上。
聽了這話,蘇珍珍低眉應了一聲,跟在宇文悅華身后邁進了朱紅大門,神色卻越發難堪。
也不知道這宇文悅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陛下壽辰,她只是一個庶妃,本沒有資格進宮的,可宇文悅華偏偏將她帶來了,莫非是想借此羞辱她?
想到這里,蘇珍珍眼底的恨意更深了。
“哥哥!”
才進內院,宇文悅華忽然大喊一聲。
見到親人后,她神色稍緩,臉上也帶著笑。
宇文照身為羽林衛首領,今日奉命戒嚴,眼下正在執勤。
忽聽有人喊他,宇文照抬眼望去,見是宇文悅華后,神色忽然一變。
“你怎么把她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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