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有些沉凝。
“母親!”
沈夏沒有絲毫猶豫,提起裙擺端端正正的跪下來,垂首道:“今日之事,皆因兒媳處事不夠圓融,這才讓那張娘子驚擾了母親,兒媳知錯,懇請母親責罰。”
她主動認錯,且姿態放的極低。
柳氏心里那點子氣早已消散大半。
其實說起來,沈夏也并無大錯,要怪只能怪二房太過陰險。
但柳氏畢竟是婆婆,架子還是要端的。
她依舊繃著臉,沉默片刻后才道:“起來吧,今日你應對得尚可,總算沒丟侯府的臉,只是日后行事,需得更沉穩些,莫要再給人留下話柄。”
“是,兒媳謹記母親教誨。”沈夏恭敬應下。這才在春桃的攙扶下起身。
柳氏不再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略顯復雜。
在經過沈夏身邊時,她腳步一頓,突然開口:
“過幾日就是成國公夫人的壽宴,你好生準備準備,到時候隨我一同去赴宴。”
說完,不再停留,扶著孔嬤嬤的手徑直離去。
直到過了好久,沈夏還站在原地未動,眼神一陣晦暗不明,手指攥著繡帕。
春桃率先反應過來,瞪大眼睛,驚喜的抓住她手臂:“小姐,夫人剛才說要帶您去赴宴?!”
還是國公夫人的壽宴!
這可是頭等體面的大事啊。
夫人這是從心底承認了小姐的身份,并愿意帶她進入京城的貴人圈子?
沈夏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的晦暗逐漸被銳利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