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祭天臺下,二女小心翼翼的踏出一只腳,隨即,一起面露驚喜光彩:“巫圣說的不錯,果然沒事。”又化作兩道魅影,極快的飛向祭天臺上。
月黑風高,鬼魅作祟。
祭天臺頂,黑暗幽光之中,‘奶昔姐妹’面對面而立,四手捧著那道已經注入了李從心龍陽之氣的圣咒,一臉的誠摯,如敬神靈。
櫻花乃子輕念起來:“帝女花開,皇脈借承。圣咒種下,血脈共寄。運氣同享,命運同生,信仰同存。”
櫻花兮子也在輕念:“帝女花開,皇脈借承。圣咒種下,血脈共寄。運氣同享,命運同生,信仰同存。”
一聲聲咒詞下,那道邪惡的圣咒緩緩飄起,但沒有一絲動靜,開始無聲無息的融入著祭天臺的天力(也就是李從心的氣運,信仰,生死)。片刻后,圣咒激活,化作兩縷極邪的異光,飄入了‘奶昔姐妹’眉心之中。
兩女嫵媚的臉上,驟然間從平靜化作難以抑制的歡喜,心中也是興奮若狂起來:“李從心,不久前,就在這里,我們跪在你腳下祈求做你的女奴,以后,永遠不會再有那樣的場面了。”
圣咒,已經生效。
神龍帝國皇族一脈僅存李從心一人,沒有人能料想得到,這座只有李從心才能登上的神臺,此刻,正有兩個外域妖女在上面作鬼作祟。
皇宮,某處客殿,帝美王國的使者白傲然坐在椅子上,陰沉著臉,表情十分難看。
李從心竟然去接見一個弱國使者,而把他這個大國來使給晾在了一邊,更何況,他還是前來頒晉升國級的詔書的。按道理,他來到后,整個神龍國應該把他視若上賓,歡天喜地的開國宴,皇帝和滿朝大臣親自作陪的啊。
結果,竟然就把他扔在了一個小偏屋里。特么的,都一整天了,來來去去就看見一個宮女,不時來添添茶倒倒水。
茶他都喝了七八壺了。
天都黑了。
“你們的皇帝,很是不懂上下尊卑,也很不動規矩禮儀啊。”白傲然等得哈欠連天,實在無聊,只能找那宮女聊天解悶。
“皇上的事情,奴婢不敢妄談。”宮女連忙低聲道,只顧給他倒茶。
“沒趣。”
白傲然郁悶的撇了一下嘴,無意間瞟了那宮女一眼,猛地,眼睛一亮。都說神龍國盛產美女,果然是真的,隨便一個宮女,仔細一看,竟然如此秀美。
反正閑得無聊……
“喋喋喋。”
忽然,白傲然換了副表情,嘴角露出輕浮的淫笑,一臉賤笑的抓住了宮女的一雙藕臂。
“你,你干什么?”
宮女嚇得茶壺掉在地上,連忙縮手,低頭去撿破碎的茶壺,猛然又看到白傲然哪里,頓時她面露厭惡之色,羞怒交加。
剛想要走開。
白傲然一下把她扯了過去,從后面抱緊的她的腰肢。
“你快放開我。”宮女羞憤大叫,使勁掙扎。
“我乃上國使者,伺候我,是你八輩子才能修來的福氣。哈哈哈,別說你一個小小宮女,就算是你們皇上的女人,我想要,他也得獻出來供我愉樂。”白傲然大聲道。
隨即,雙手也不安分了起來。
宮女掙扎不掉,拿起手里打碎的茶壺陶瓷,眼睛一閉,一咬牙,直接向自己雪白的脖子上抹去……
刷!
這突來的舉動,倒是讓白傲然大吃了一驚,沒想到,神龍國的女子竟然如此的貞烈,如此的勇敢!
夜幕之下,李從心在黃蝶舞和趙靈兒的陪同下,正前往回后宮的路上,偶然聽見遠處一個殿內傳來的那一句“就算是你們皇上的女人,我想要,他也得獻出來供我愉樂”,他臉上頓時露出獰色,快步朝著那方向而去。
剛到門口,正好看見一個宮女坐在帝美王國的使者身上,手里拿著染血的碎瓷,雪白的脖子上鮮血汪汪直冒……
“很好,很好。”
李從心厲笑了兩聲,臉色瞬間變得狠厲無比,雙目中射出讓人心寒的殺光,‘嗆’的一聲拔出王劍,大步朝著白傲然走去。
“你要干什么?”
白傲然連忙推開身上的宮女,一下子站了起來,見來者身穿龍袍頭戴帝冠,很顯然,自然就是皇帝了。頓時,他反而毫不慌張了,盛氣凌然道:“李從心,竟然讓本使者等了你這么久,你該當何罪?你的國家不想晉升國級了嗎?”
“升你媽。”
他話剛說完,李從心以長劍一揮,將他一條手臂斬飛了出去。
“啊……”
白傲然慘叫一聲。
怎么都沒想到李從心如此果斷就出手了,劇痛之下,又大叫道:“你為了一個低賤的宮女,竟然重傷上國特使,你竟敢這般不顧大局,我、我可是特派頒詔書的特使。”
“朕的宮女,比你們這些賤狗貴重百倍。”
李從心怒喝一聲,手中長劍又是一揮,將他另一條手臂也斬飛了出去。
“啊……”
白傲然再次大聲慘叫,雙臂丟失,痛得無處可抱,那種心慌感,讓他整個人都徹底的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