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揮退了眾人,碧玉湊到孟婉淑身邊,殷勤的為她捏著腿,臉上堆滿了笑容:“娘娘,如今你有了身孕,那些賤人再不能壓您一頭了!就連那個討厭的皇貴妃,看在這腹中皇嗣的面子上也得讓咱們三分呢!”
    孟婉淑抬手撫摸著尚未顯懷的小腹,輕哼一聲,不屑道:“皇貴妃算什么東西?只不過仗著生了一個二皇子罷了,一個老婦也敢與我爭?至于其他人,本宮本來就沒有把她們放在眼里。”
    “淑貴妃娘娘真是好大的架子,那你可有把本殿下放在眼里呢?”
    主仆二人正說著悄悄話,忽然,一道男聲從后殿傳來,孟婉淑嚇得花容失色,循聲望去才見是大皇子。
    她連忙讓碧玉退下。
    大門關閉的那一瞬間,她失去了一切人前的架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賤、賤婦給殿下請安。”
    “娘娘,如今位至貴妃,已經不將許多人放在眼中了,本殿下豈敢受你此禮?”
    大皇子垂下眼眸,眼底一片冰冷,看著跪倒在地,渾身瑟縮的女人,不由得冷哼一聲,徑直朝著那寶座上走去。
    “父皇還真是疼愛你,居然將這承乾宮也賜給了你,本殿下記得,從前母后還沒成為皇后時,就是居住在這承乾宮。”
    過去的回憶席卷而來,大皇子的嗓音愈發寒冷。
    先皇后過世至今,皇帝自詡深情,常寫悼念詩文,可他清楚,父皇雖空懸著皇后之位,可后妃卻是一個都沒有少納的,所謂深情,也不過是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
    “你不過一個賤人,也配居住在我母后曾住的宮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