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之上,只有短短的幾個字。
“麻沸散。”
孟明萱將這三個字在口中反復咀嚼一遍,終于明白裴璋的用意,無神的雙眸頓時亮起了火光。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裴璋這分明就是在說,眼下看到的一切,都不過是障眼法,目的就是引蛇出洞。
她將那張紙放在火上,任憑火舌一點點將紙張吞噬。
直到紙張燃燒殆盡,才抬起頭看向蓮兒手中的那碗白粥:“我餓了,再去做點好小菜吧。”
“是!”
自從那一日過后,孟明萱便再沒有如自虐一般餓著自己過。
整日里只在司禮司與私殿間往來,閑來無事就去楊荷院子里探望探望,照料照料庭院里的那株白梅。
她躲在后宮偏安一隅,前朝卻早已鬧得不可開支。
自從災區鬧出暴民起義的事情過后,裴璋請求支援的折子很快送到了中央。
可就在這時候,赫連擎竟然病倒了。
他這次的病來勢洶洶,甚至都來不及給他充足的時間找人,暫時執掌朝中事宜。
一份又一份奏折在御書房的書桌上堆積成小山,卻始終沒有人來批閱。
裴璋遞上來的那份折子,也早已淹沒在其中。
災區的暴亂持續了許久,終于引起朝中百官眾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