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濕潤了孟明萱的眼眶,她楊荷輕輕咬著下唇,點點頭。
望著那只朝著自己伸來的干枯的手,她毫不猶豫的握住,隨后順勢一拉,令楊荷靠坐在床上。
換了個姿勢躺著,楊荷的喘息逐漸變得平緩,渾濁的眼眸只一瞬間就變得清明,望著窗外那一株開得正好的梅花。
“今年的梅花開得真好,往年的這個時候,他們還只是花骨朵呢,我的第一個愿望,就是等我走后,你能替我照顧著這院子里的白梅花。”
梅花代表著高潔的品性,尤其白色的梅花,入世而不世俗,潔凈無瑕,一如楊荷般。
孟明萱含淚點頭,卻又笑著揶揄:“你既然開了口,我自然是不會推辭的,可說起來,我并不擅長養花,這花兒還得你親眼看著,親手照料的好。”
此刻,屋內并無旁人,二人卸下了繁瑣的禮儀,只以你我相稱。
楊荷聽著這帶著調笑意味的話語,無奈的笑了笑,忽的又咳嗽起來。
這一回似乎咳得比以往都要激烈,她拿帕子捂住嘴唇,再次松開之時,絲帕之上已隱隱沾染了血跡。
這意味著,她的生命正在一點點的被燃盡。
已經沒有時間可供她浪費了。
她著急的抓住孟明萱的衣袖:“還有第二件事,你必須記住。”
“司禮司我交給你,但凡,是沒有犯重大過錯的孩子,無論如何,你都要保護好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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