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突發情形,是孟明萱前所未料的。
鎮定下來細細思索,卻覺十分蹊蹺。
時機太過巧合,理由含糊不清,很有可能,是有人提前發覺她們的籌劃,暗中動手了。
至于目的,無非兩種。
一來,讓元青禾辛苦準備的一切功虧一簣,與難得的得寵機會失之交臂。
二來,宴會歌舞一向是司禮司管轄,忽生事端,必定要對司禮司問責。
一石二鳥,實在高明。
元青禾急得幾乎要掉眼淚,抓著孟明萱的胳膊,哽咽道:“孟大人,這支曲子除了那位樂師,就只有您會了,求求您幫幫我!”
“不可!”
元青禾話音剛落,楊荷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
她的臉頰因生病而顯得慘白,就是鋪了厚厚一層胭脂水粉也蓋不住其面孔上的憔悴。
“咳咳”
她捏起帕子,掩住口鼻,輕輕咳嗽兩聲,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孟明萱,一雙眼眸卻格外的清亮。
“你不能去,皇帝如今對你虎視眈眈,如若你去了,我怕”
楊荷坐司贊之位,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自然知曉皇帝對于孟明萱存的什么心思。
她素來惜才,自知孟明萱在司禮司遠比入后宮有前途,定不可能視而不管。
可她此,卻急壞了元青禾。
“楊司贊,那難道我就要如此寂寂無名一世嗎?”
“元美人,機會什么時候都有,不必急于這一時。”
眼見二人之間劍拔弩張,孟明萱趕忙出打圓場:“夠了,你們都不要爭,此事我自有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