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鋒一轉,眸底透出三分冷意。
“現在媒體都在傳你和悅悅的婚事,這兩天悅悅也一直在四處奔走,去將你們訂婚宴的消息告訴各位親友,和業內同僚,在這個節骨眼上鬧出意外,只怕對你和商氏集團的聲譽,都有所影響。”
這分明是明晃晃的威脅。
商崇煜心中滿是不悅,可形勢的確如安董事長所說的這樣,商實集團現在的確依賴于跟吾悅集團的合作,與安悅的婚事也讓他騎虎難下。
因此即便再不滿,他也只能強行按下心中的不爽委曲求全。
“那按照安董事長的意思,是希望我怎么做?”
見自己的施壓有效,安董事長稍稍放松了神態,靠回沙發里,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潤潤嗓子,隨后提出自己的條件。
“其實我的要求也不高,我只是希望我的外孫女能夠幸福平安,這一點應該不難做到吧?”
“只要安悅她安分守己,不鬧出事端,老老實實做這個商夫人,商家一定不會虧待她。”
商崇煜最終還是做出了讓步,可顯然,對于安董事長而,這還不夠。
“這話聽著,倒像是我們悅悅求著你娶了,如果你不擅長談判,那這樣,我來做主,你只需要回答是或否就好。”
安董事長放下手中茶杯,一字一頓嚴肅道:“我要你答應,在訂婚宴上準時出席,之后也不許你再去找那個許意!”
安董事長提出的條件,每一句都在商崇煜的雷區跳舞。
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肉,遲遲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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