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悅已經穿好了裙子,正坐在床邊,低著頭,臉上帶著幾分紅暈,看起來有幾分羞澀。
“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商崇煜質問她,聲音中沒有一絲感情。
安悅抬起頭,臉上飛起兩抹紅暈,眼神羞澀地掃視了一圈凌亂的房間——皺巴巴的床單,散落在地上的枕頭,以及床頭柜旁垃圾桶里那些明顯用過的、數不清的衛生紙和拆開的安全套包裝。
她低下頭,聲音刻意放低,帶著幾分委屈和裝出羞澀:“發生了什么,你難道不知道嗎?”
她頓了頓,輕輕吸了一口氣,才繼續道:“你昨晚喝多了,把我當成了許意。然后就就強迫了我。”
她說著,抬起頭來看著商崇煜,眼圈瞬間紅了:“崇煜哥,你昨晚好兇,我、我還是第一次,你都不知道溫柔一點”
商崇煜看著她矯揉造作的樣子,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愈發冰冷。
他擰緊眉頭,聲音森寒:“你給我下藥了?”
安悅心頭一跳,捏著裙角的手緊了緊,臉上卻裝出更加委屈的表情,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明明是你自己喝多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也不能這樣污蔑我!”
她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一般。
商崇煜瞇眼,死死地盯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房間的凌亂,垃圾桶里的東西,以及他身體殘留的異樣感和完全空白的記憶這些種種,好像都在暗示著昨晚發生了什么。
商崇煜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掐死這個女人的沖動。
無論真相如何,這件事絕不能鬧大,更不能讓許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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