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淡聲:“不勞煩安小姐關心。”
兩人牽著馬來到線,一名被拉來做臨時裁判的年輕人站在一旁。
“準備——”裁判舉起了手。
安悅翻身上馬,動作熟練,她俯身輕輕撫摸著黑馬的脖頸,眼神卻挑釁地看向許意。
許意沒有看她,只是調整了一下呼吸,握緊了韁繩,看著前方的賽道,心里計算著一會的彎道怎么過能夠最省時間。
“開始!”
隨著裁判手落下,安悅猛地一夾馬腹:“駕!”
那匹黑馬如同離弦之箭般率先沖了出去,瞬間就領先了許意半個身位。
許意并不著急,她知道長途比賽,一開始的爆發力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節奏控制和持久的耐力。
她跟安悅比的不是最初誰更快,而是最后誰能先到終點。
這也是她選擇身下這匹馬的原因。
她一眼就看出,安悅選的那匹馬是短途比賽的頂尖,但是往往,這種短期爆發力強的馬,都沒有長途堅持的耐力。
身下這匹馬就不一樣了,它溫順,不急不躁,有耐力能夠堅持到最后。
許意心中不慌,穩穩地控制著身下的母馬,保持著一定的速度,緊緊跟在安悅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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