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說他沒有因此產生過更多的猜想肯定也是假的。
唐澤每天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只要他想聯系,隨時能找到諸伏景光,可有些問題只要說出口,就會變成某種壓力。
<divclass="contentadv">因此,安室透始終沒有多問。
他今天雖說是利用了額外信息預判到了他們的行動,做出一副因為不知情而惱火的樣子,但想必他布置那些陷阱的時候,內心多少也是有點期待的吧。
期待一切真的如他猜測的那樣發生。
唐澤斜過視線,用一種微妙的表情看向諸伏景光:“……怎么經謎餉匆恍穩藎暮孟窕雇ξ慮櫚摹!
“嗯?難道不是嗎?”諸伏景光挑起眉頭,沒覺得自己哪里說的不對了。
“設置好溫情的陷阱,然后給你們一頓溫情的老拳是吧……”唐澤嘴角抽了抽,有點想離這幫相互有濾鏡的警校同期們遠一點了。
溫情不溫情的不知道,他揍起人可真疼啊。
諸伏景光正待要說什么,緊閉的房門被重新拉開。
安室透拽著松田陣平走了回來,看見屋里兩個人這副勾肩搭背哥倆好的樣子,同樣做了個古怪的表情。
這回被扯出去的換成了唐澤。
這是連審問什么的,也準備逐個擊破的架勢了。
唐澤在兩個人一路走好的同情注視下再次被拖出了門,拽到了旁邊的休息室當中,等到門再次關上,安室透很快換了個表情。
“之前那個身份,看樣子是你替松田準備的了。但是為什么要讓搜查一課的人看見他?送過去的那批劫匪,你又要怎么處理?”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眉頭擰的相當的緊,看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才是真正困擾了他一天的問題。
見安室透直接進入正題,唐澤也收起了臉上大呼小叫的表情,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輕松的微笑:“反正他以后多得是接觸的機會。提前熟悉一下不也挺好的嗎?”
安室透翻了下眼皮,沒有評價唐澤這句明顯有所保留的回答。
就算之后松田陣平還要繼續接觸搜查一課的警員,用的身份也不可能再是他自己的身份。
讓他就這樣與佐藤美和子以及高木涉似是而非地碰面,無非是為了看看松田陣平的想法和反應而已。
“至于那群郵局劫匪,就是要把那批劫匪安然無恙地送進去,才好搞清楚警局這邊還有多少釘子。”唐澤撇了撇嘴,“也不是多高明的家伙。”
由于本橋洋司的再次現身,警方的注意力一下子轉移到了連環爆炸案上,但可別忘了,這次案件的開端,是東京青山隊獲勝游行時遭遇的爆炸襲擊。
作為準備工作,唐澤還帶著剛醒沒多久的松田陣平一路將他們設置好的炸彈處理干凈了。
對比起本橋洋司本人,這個目的只是為了引走警方注意力,方便自己搶劫郵局的大聰明團伙就變得平平無奇,但因為本橋洋司本人跳出來吸引仇恨,他們也算是陰差陽錯達成了目標。
但唐澤當然是不至于忘記他們的,這幫子槍都沒幾把的劫匪早就在開始料理本橋洋司之前被順手打暈,送去警視廳了。
由于他們的炸彈來源與組織存在一些陰差陽錯的關系,所以這還能順便試探一下,組織在警視廳安插的釘子情況。
除了唐澤自己的案子,十億大劫案當中明明已經被捕,卻還是死在了審訊室當中的劫匪,也足夠說明警方被組織滲透的有多嚴重。
正好拋出這么一組小蝦米試探一下,一舉兩得的事情。
“本橋洋司是怎么和組織搭上邊的,我覺得這個方向還有東西值得深挖。”唐澤摸著下巴,“在我們,咳,就是我們追蹤本橋洋司情況的時候,監聽到了他與一個自稱‘心理醫生’的家伙聯系的通話。我猜,現在組織大概還在搜羅人,完成認知訶學的進一步研究吧。”
心理醫生,這是個指向性非常明確的稱呼,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與認知訶學有關。
然而已經明確和組織有了勾結的本橋洋司,在面對精神方面的問題時,第一時間想起來的是聯系這個叫心理醫生的家伙,背后的邏輯十分值得玩味。
唐澤交上去的資料雖然胡編亂造的成分有6成,數據方面基本都不對勁,但為了能糊弄住現有的組織研究機構,他還是保留了起碼4成資料本身的內容的。
而利用這4成的原始資料,想要真正了解到認知世界依然癡人說夢,不過利用其中的原理,完成一些類似面具使在精神方面的操縱力,卻是有可能做到的。
就好似丸喜拓人,以唐澤現在的眼光來評價,丸喜拓人身為心理醫生的水平簡直糟糕透頂,他在心理學方面的能力屬于不提內行,外行看了都直呼外行的水平,過分的自我與濫用的同理心讓他成了一個相當不稱職的家伙。
然而,因為接觸過認知訶學的研究,加上某些個人的執念,他依舊部分覺醒了面具使的力量,篡改了他人的記憶和認知。
在唐澤現在身處的,這個更加縫合且更加水深火熱的世界當中,是否存在其他具備面具使的天賦,由接觸到了認知訶學的家伙呢?
對此,唐澤并不樂觀,這也是他到現在都沒有將更多組織方面的信息透露給柯南之類的純正紅方的原因。
只要有一個這樣的家伙存在,組織的危險系數都會大大提升。
安室透瞇起眼睛打量了唐澤片刻,完全聽出了他沒有說出口的那部分內容。
雖然不是很清楚怪盜們具體是如何運用認知訶學的,但簡而之,就是你們心之怪盜團折騰人家的時候,發現這個家伙試圖還手對吧?
唐澤轉過頭,無視掉安室透十分洞徹的敏銳目光,直接跳到了結論。
“總之,別擔心了,我這么做都是有理由的。這么長時間了,你應該多信任點我的能力,波本前輩。”
看唐澤沒有展開說明的意思,安室透搖了搖頭,伸手拉開了手邊的抽屜,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扔了過去。
“你要的東西。小心點用,這可是有很大風險的身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