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contentadv">想到了joker、琴酒,以及昨晚的諸伏景光那標志性的銀發,赤井秀一的心止不住地下沉。
就這樣,保持著心事重重的狀態,赤井秀一熟門熟路地越過了后花園,穿過中庭,走二樓的樓梯,抵達一層的會客室和餐廳方向。
這棟建筑除了住著被唐澤從組織里一個個撈出來的星川輝、宮野明美,還有住其他新人進來,像是什么流浪動物收容所似的――聽說唐澤最近甚至真的開始往這邊撿貓了――反正,考慮到住客還在增加,而唐澤可以大搖大擺直接去澀谷找自己的據點,赤井秀一也很禮貌地沒有再私自進入過,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不過,住多少人,按照他們的習慣,主動交流互動的區域也依然是在會客廳那邊,到這邊找人肯定不會出錯。
于是推開餐廳的門之后,赤井秀一不出意外地找到了慢悠悠吃早餐的宮野明美和星川輝,還有正在往嘴里倒咖啡的唐澤。
“秀一哥,來的這么早啊。”唐澤不意外地朝他抬了抬手。
關于自己要來這件事,赤井秀一有和他提前打招呼,面對立場明確的自己人,這位臥底搜查官是從來不玩fbi,openthedoor那套的。
至于說,不走正門什么的……就把它當做一種刺客本能吧,就仿佛走在路上滿地亂滾的act玩家一樣,乍一看很神金,看多了自己也會開始亂滾。
“唐澤、明美,還有星川君。”雖然看著挺平淡,但內心其實很急的赤井秀一淡淡朝他們頷首,長腿兩步就跨到了餐桌邊,單刀直入地展開了詢問,“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們確認一下。”
“嗯?是要找唐澤嗎?”一直等到赤井秀一竄到了桌邊,星川輝才慢半拍抬起頭。
他慢慢眨了眨眼,明顯腦供血還沒供上去,花費了幾秒鐘,才“哦”了一聲:“我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
打從知道了唐澤這邊錯綜復雜的家族線路,尤其是聽他科普完赤井秀一那姓氏完全不相同但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之后,每次看見這位帥得很凌厲的fbi,他都感覺對方像是家庭倫理劇片場殺過來的似的,感覺接下去的話題自己好像不應該摻和。
“不,和靡燦幸恍┕叵擔譴!背嗑鬩壞謀砬槭盅纖啵拔蟻肴啡弦幌攏忝怯胄鬧值鐐諾墓叵檔降資竊躚摹!
“……咦?”經過一夜大豐收,還在努力記賬思考如何把資金合理放進哪些銀行賬戶的宮野明美愣愣地抬起頭。
“……啊?”供血總算到了腦部的星川輝后知后覺意識到了赤井秀一的來意。
兩個人眨了眨眼,然后齊齊看向唐澤,臉上的表情寫著一模一樣的一句話。
“啊?他不知道的嗎?”
猛猛灌咖啡回sp的唐澤頓了頓,滿臉嚴肅地放下了手里的咖啡。
……好像確實不知道啊。
雖然自己身為joker的時候甚至囂張地拿赤井秀一的臉挑釁過組織,雖然自己都沒怎么演,薅技能薅得明目張膽,雖然……
但是,好像還真沒就這個問題跟赤井秀一通過氣哈?
畢竟赤井秀一主要的戰斗力在他個人,在fbi暫時還有自己的任務期間,唐澤主打一個知情識趣,不會主動去給人家制造工作之外的麻煩。
加班已經很辛苦了,再打兩份工,那不成安室透了嗎?
宮野明美滿臉的匪夷所思,不解地皺起眉。
你還真沒告訴過秀一哥啊,我以為你早就打點清楚了呢。
唐澤滿臉無辜地聳了聳肩。
那他也沒問啊……
星川輝左右看了看這倆姐弟的表情,選擇將匪夷所思的目光投向了赤井秀一。
那你可真沉得住氣啊……
赤井秀一看著三個人莫名其妙沉默地加密通話了片刻,覺得他們可能依然有所顧慮,想了想,決定將話說得更明白一些。
“我現在需要確認怪盜團的立場。情況非同一般,如果我見到的現象牽扯到了組織的話,那唐澤你,甚至和你一直在合作的波本,都應該盡快想辦法脫身。”赤井秀一眉頭皺起,嚴肅地說,“你加入組織的時間太晚,可能不清楚情況。我要跟你說一件事,如果你先前不了解,那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回過味來的唐澤兩手端住咖啡杯,清了清嗓子。
這句話的格式,莫名其妙有種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他其實已經大概明白赤井秀一在擔心什么了,然而面對如此鄭重的赤井秀一,唐澤也只好十分正經地表示:“你說吧,我現在也是專業臥底了,心理素質肯定合格。”
肯定不會笑,除非忍不住.jpg
沒看出唐澤掩蓋得很好的古怪神色,赤井秀一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從頭說起:“三年前,我還在組織里的時候……”
“咔嚓”。
他們身后,餐廳連接著走廊的另一扇門傳來了門鎖被擰動的聲音。
赤井秀一警覺地止住話頭,抬頭向來人看去。
“好困,我現在頭有點疼。唐澤,你剛才說的咖啡……”
頭發沒有來得及梳理,穿著睡覺用的居家服,脖子上還掛著洗臉毛巾的諸伏景光,滿臉困倦地揉著太陽穴,跌跌撞撞走了進來。
面具使的覺醒是一件很耗能的事情,他們就仿佛全身力氣都在覺醒的時候耗盡了,一旦脫離危險,結束變身回到現實世界,就會馬上因為過度的精力消耗而格外疲憊。
他昨天一覺醒就是直面殿堂主人的決戰場面,剛出來更是馬上要開始和琴酒中門對狙,再玩百米高空大跳樓,300米滑索速降,火場飆車等危險項目,腎上腺素庫庫燒,等到事情全都結束,險些直接一頭栽在地上起不來,幾乎是被幾個隊友連拖帶拽,拖進自己房間的。
就算悶頭睡了一晚上,這種過度消耗的無力感還沒完全消退,于是諸伏景光草草梳洗了一下,模模糊糊想起唐澤說早上要是還不舒服可以找他,他能提供一些恢復精力的特殊飲品,就這樣游魂一樣慢吞吞挪到了餐廳當中,都沒空注意到據點里來了客人。
所以等他說完話,意識到餐廳里似乎安靜到有些過分的時候,一轉頭,就再次看見了震驚到表情龜裂的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的大腦短暫地停止了片刻思考。
他看了看諸伏景光的臉,又看了看餐桌邊各自端著杯子遮住嘴的三個人,循環往復看了兩圈,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些。
也就是說,也就是說……!
感覺氣氛有點尷尬的諸伏景光用手指梳了梳頭發,不確定地打了個招呼:“萊伊,哦不,應該叫你赤井是吧……呃,早?”
“噗……”沒忍住的專業臥底唐澤吭哧笑了一聲,把杯里的咖啡吹得濺出去了1sp。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