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底下無新鮮事,真是個病態的世界啊……
“……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評價,你姑且還算是個識貨的家伙。”回答的語氣還算矜持,但電話那頭的黑羽快斗眉毛已經得意地揚了起來,“連你這樣的入門選手都能感受到的話,這個獎項自然實至名歸。好了,加油吧,我沒品味的盟友,讓喜多川v介的名字響徹世界吧。”
可惜,唐澤這家伙怕是理解不了的咯……
按照慣例,大賞報名是需要附上參賽者所屬單位,方便大賞方面溝通的,一旦唐澤自己不去領獎,大賞的主辦方聯系到了杯戶町的相關學校,對方的身份問題就會當場暴露。
別說作為學生了,就算是那些知名的藝術大學,很多教授也未必有過這樣的履歷啊?
“不僅看出來了,我甚至覺得,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喜多川v介這個人……他應該,也會很喜歡這幅畫吧。”想象了一下窮哥們兒本人的態度,唐澤笑了笑。
“那倒不是,這周末小蘭要去參加空手道集訓,為之后的比賽做準備,我們兩個人就懶得做早飯了……”毛利小五郎尬笑了兩聲。
這種帶新團員熟悉工作模式的事情,唐澤一般都是會自己來的。
“準備啊……”回憶了一下人格面具亂飛,還有唐澤戰斗起來技能名字喊個不停的風格,宮野明美眼神飄忽,“這個嘛,你見到應該就明白了。啊,對了,你是使用狙擊槍的對吧?”
好吧,哪怕是成為了名偵探,他的事務所也沒有因此真的門庭若市,反倒是因為心之怪盜、事故體質之類的傳,讓不少普通的委托人望而卻步。
“我當然沒忘記這件事。”有諾亞在,哪怕唐澤自己不關注,該去完成的日程也會在諾亞的規劃下好好進行的,“我只是有點意外,原來你還挺喜歡這幅畫的啊。”
但是他被黑羽快斗的一通電話叫走,趕去杯戶町加工喜多川v介的身份背景去了,星川輝去帝丹上學了,這份工作就落在了宮野明美身上。
雖說偵探們基本都有就職的事務所,但看安室先生的樣子,總有些委托人喜歡在其他環境聊工作。
“……啊?呃,確實是。”
以成熟的藝術鑒賞家的角度去看,這幅畫是不夠老練,不夠驚艷的,還需要更多的打磨與歷練,但以扮演者的角度考慮,黑羽快斗對這份作品頗為自得。
“早上好各位市民!!我是倍賞周平!!”
想要扮演一個人,就應該了解他的行舉止,各種行為邏輯的動機,才不會被輕易識破,而當需要扮演的身份是虛構的角色,就更加需要扎實的人物背景作為補充材料了。
想到這種可能性,怎么想都覺得不快的黑羽快斗這才撥通了電話。
有這么個大賞頭名在手,只要喜多川v介想,日本的大學是能隨便挑的,誰招他進去,就等于預定好了一連串的榮譽,接下來幾年的宣傳稿都不需要煩惱了。
怎么說呢,有一種以后和小蘭說話要是一個不注意,自己可能就又要被迫請假的感覺……
所以,每當他對這些偵探行業的是非感到厭煩的時候,就會來到樓下的波羅咖啡館。
想想安室先生和他唯一的員工明智同學的長相,委托人是不是懷有其他的想法,還真是令人擔憂呢。
“所以,靡丫齪眉絳斡虢巧醋韉淖急噶耍課揖橢潰慊故峭o不斷捕啻u墓適碌摹!碧圃罅鞒┑亟庸埃由迫緦韉廝掣伺潰跋忍崆靶恍荒懔恕!
至于冷兵器什么的……這個現在說了也不算,還是得看對方面具覺醒之后是個什么路子。
<divclass="contentadv">……會被唐澤邀請過來,肯定是會覺醒的,對吧?
“才高二,就拿到了世界美術大賞第一名啊,還挺厲害的嘛。”見柯南手里版面上展示出的照片,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也不錯,不需要擔心升學的問題了。”
“這就是,你們即將處理的目標資料?”擺弄了一會兒電腦上的網頁后臺,諸伏景光看著被諾亞整齊羅列在代辦清單當中的姓名,好奇地詢問。
“上次你去帝丹參加活動,帝丹就死了一個即將入職的心理醫生呢……”
話語被打斷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轉頭看去,正看見貼著一個中年男性英姿颯爽,滿臉激情的半身照片的面包車,駛過咖啡店的門口。
真的嗎,我不信,你現在就一點都不安靜啊……
感覺真是辛苦了呢,zero。
只可惜,這個故事有一個巨大的漏洞,那就是喜多川v介本人以及他的老師,都不存在。
對于唐澤的諸多品味,黑羽快斗普遍不太認同,覺得他雖然自稱怪盜,但是要把他算成同行實在很勉強,唯獨在角色扮方面,他對唐澤的認真態度是高度贊譽的。
“啊?你說什么?嗯,信號不好的樣子呢。那就先這么說定了啊。”
“好的,那你先去軍械庫給自己挑兩把順手的槍械吧。彈藥記得備足,我們現在工作量還是比較大的。”
掰著手指數完一遍,宮野明美不禁有點恍惚。
尤其是零幾經掙扎之后,對他說,“有違怪盜團的規則和利益的消息,最好還是別告訴我”的時候,那種情報在前但出于對朋友的道義不能打聽的遺憾,簡直寫在臉上了。
后來,與降谷零相見之后,零倒是囑咐過他幾句,但看對方的樣子,也沒多了解怪盜團的工作。
沒想到怪盜團的日常工作聽上去如此戰火紛飛的諸伏景光:“……”
杯戶町藝術高中現在的心情,就差不多是毛利小五郎描述的那個樣子。
他只是通過星川輝用詞干癟的介紹,配合自己在網絡上是查詢了解了現在的情況,當時他雖然對事情的發展有所預料,但畢竟沒有說好加入怪盜團,也就很有禮貌地沒多問。
這么算下來,他們怪盜團真的有所謂正常的“入職途徑”嗎?感覺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特殊案例的樣子……
“那你們要怎么確定對方是否需要‘改心’呢?我稍微翻看了一下網站,那些匿名留者提供的似乎都是一些模棱兩可的信息,你們是如何分辨虛實的?”關于怪盜團的工作,諸伏景光依然非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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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應該沒問題吧。”柯南磕巴了一下,想到一大早雄赳赳氣昂昂,也不知道受到了什么鼓舞的小蘭去參加集訓的樣子,感到了一陣說不出的幻痛。
淺井成實,直接是走的怪盜團渠道完成的復仇計劃,是少見的與自己的陰影面對面后自我覺醒的強大面具使;
島袋君惠更不必說,看著溫溫柔柔很有活力的姑娘,其實是直接陸沉了自己家鄉的狠人……
“喂,你別說得好像是我害死的一樣好不好?不管怎樣,有榮譽對學校來說,也是好事啊!”
因為正視自我,因為情感的掙扎與生活的磨礪,幾乎將繪畫視作自己人生意義的喜多川v介,一定是能從那幅畫上感受到濃烈的情緒與噴薄的熱烈激情的吧。
柯南無語地吸干了杯子里的飲料,默默咬了兩口芝士三明治。
被擴音器放大的聲音在街道上回響,穿過落地玻璃的阻隔,依然極為響亮地傳進了咖啡店當中。
糟糕,完全不記得有這號學生啊……可是能得到這種程度的獎項,絕不應該是個寂寂無名的普通學生啊……
難道是這個第一名寫學校的時候寫錯字了?為了不丟人,是不是應該打聽一下他到底哪個學校的,想辦法說服他把學籍轉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