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年輕人的面和妃英理親昵了一陣,他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怎么樣啦,媽媽怎么說?”一臉期待的毛利蘭歪了歪頭。
<divclass="contentadv">就她所知,她的父母其實沒有嚴重的本質矛盾,他們的分居,更像是誤會疊加情緒,一直得不到很好解決之后發展出來的僵局。
現在,毛利小五郎難得誠實了一回,低頭向妃英理認錯服軟。
昨晚,焦急找尋毛利小五郎,卻發現他赴碓冰律子的曖昧邀約時,帶上了幾個孩子以示拒絕,妃英理的心情同樣很不錯。
這是個難得的好機會,能讓他們說開過去的誤會和心結,讓關系得到進一步的發展。
“她說……”毛利小五郎別扭地按了按脖頸,面對女兒渴盼的眼神,勉強回答道,“嗯,我們暫時不準備復婚。”
“哦……”毛利蘭點了點頭,并不泄氣,捏緊的雙拳卻不由松懈了少許。
好吧,她就知道,想要破冰沒有這么簡單……
“但是,呃,她可以考慮,偶爾回來住幾天,嗯……”毛利小五郎沒好意思說出后面的話。
讓我看看你的誠意,讓我再見一見當初選擇的那個男人,會如何再一次追求我……所以,我給你一個再追求我一次的機會。
這種近乎調情的話語,兩個人之間耳語是一種情趣,說給孩子們聽,也太害臊了。
“太好了!”毛利蘭兩手一合,發出了歡呼聲,“我就知道媽媽會改變主意的!你回去就學學怎么做牛排,然后安排一次燭光晚餐怎么樣?”
“什、什么……”
“很簡單的啦,我也可以教你!到時候,我就說學校有活動,然后留你們兩個人獨處……”
“喂喂,哪有你說的那么快的……”
“這樣的話,是不是應該給媽媽收拾一張床出來?也是,她一回來肯定不會愿意住進主臥里的。”
“小蘭……”
“不如讓柯南去樓下和唐澤先湊合兩天好了。嗯,正好給爸爸一些機會參與破案,讓媽媽見識一下你如今的水平!”
“你在自說自話什么呢?喂,別過去!英理還沒和我說好呢,喂!”
“關我什么事啊……”突然被連累要去樓下睡閣樓的柯南一臉無辜地咽下嘴里的華夫餅。
“你個借住的家伙,沒資格干涉人家的安排啦。”唐澤拍拍他的肩,鎮壓住了他的抗議。
柯南斜眼看向唐澤。
你不也是借住在樓下的嗎?樓下甚至只是一個咖啡館,根本是勉強湊合騰出來的地方……
“我聽說,像妃英理這么謹慎的法律工作者,和任何人談話的時候,都會攜帶錄音筆的。”唐澤突然開口,仿佛說閑話一樣隨口提起。
“是啊,你說她平時都會錄下些什么東西呢?”就著精彩的家庭倫理劇,小口小口吃著面包的灰原哀心滿意足地捧起了牛奶。
“……你們的意思是?”聽明白他們暗示的柯南微微瞪大眼睛。
“你也小心一點哦工藤,禍從口出。”灰原哀挑挑眉,“我覺得妃女士一定會教蘭小姐這一招的。”
“說不定,上次你們兩個在t望餐廳的時候……”唐澤拉長了音調。
他沒有把接下來的話說完,但柯南額頭已經飛快顯現出了汗跡。
糟糕,哪怕知道唐澤的話很大概率是隨口詐胡,而且考慮到當時小蘭的衣服連個隨身的口袋都沒有,怎么想錄音筆之類的都是不存在的,他還是有點汗流浹背。
“那個,我、我去個洗手間……”坐不住了的柯南飛快擦去嘴角的碎屑,拿起手機,踮起腳尖跑向了另一個方向。
不行,他得給小蘭發幾條消息旁敲側擊一下。
唐澤手里自己的把柄已經夠多了,要是小蘭手里也拿到一點,兩個人相互交換一下消息,他還是別活了……
目送著心急火燎的偵探消失在轉角,灰原哀收起了嘴角的笑意。
“好了,最后一個無關人員也離開了。”用餐巾擦去指尖的面包屑,灰原哀從口袋中掏出自己的手機。
飛快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她將出現的畫面展示給了唐澤。
自從有了諾亞這個優秀的輔助人工智能又一次升級,她對自己的兩個實驗室掌控能力同樣上了一個臺階。
過去還只是能熟練操縱實驗設備,做好實驗記錄的歸納總結,現在,她已經有了遠程調控機位,實時監視實驗進展的能力。
現在畫面上的,正是那顆孤零零被留在別墅留守的大白蛋,泛著光澤的表面從攝像機的視角當中尤其刺眼,淡淡的白色光暈讓整顆蛋仿佛被打上了柔光一樣。
“從昨天晚上開始,活性就在不斷提高。”指尖點了點畫面一角數字不停跳動的檢測儀器,灰原哀板起了臉,“你到底做了什么?”
“這個嘛……”唐澤的眼神朝著右上方漂移了一下。
表面上看仿佛只是心虛在亂瞄,但其實唐澤的目光焦點非常明確。
他在看自己界面右上角的進度條。
昨晚,山村操給出的信息補全了最后一段空白,他已經完成了全部有關諸伏景光的信息收集,理論上復活的條件已經全部達成了。
所以他的任務進度條,就理所當然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就沒見過的死線倒數。
玩過p5的都知道,p5的ui中存在一個極為經典的設計,那就是右上角的死線倒計時。
作為區分主線章節的時間標記,它會明確給出當前的時間提示,告訴玩家距離本次殿堂攻略期限的終結日期還有多久。
穿越之后,哪里始終是一片空白,唐澤已經慢慢習慣,把它當成裝飾的圖形了。
結果等到開始打復活賽了,它還能有新的功效,唐澤是沒想到的。
距離諸伏景光蘇生還有[10]日
“嗯,就像你想象的那樣,我們的計劃差不多成功了。”沒有向灰原哀詳細解釋過程,唐澤只是平淡地回答,“現在是見證奇跡的時刻了,志保。”
“奇跡你個頭!”沒有得到及時通知,半夜被消息提示嚇個半死的試驗負責人毫不猶豫地朝著唐澤的腦袋就是一個暴扣,“這種事情你不早說!”
“哎呀,這個,水到渠成,該成功也就成功了,在成功之前我怎么提前通知你呢?”
“問題是出在這里嗎?”灰原哀環抱起胳膊,“現在的問題是,它的認知輻射不斷在增強,如果家附近有組織的人在監視,這件事遲早是會暴露的。”
應該說,這顆蛋具備類似與x合金的波長,正是灰原哀決定嚴加看管,仔細檢查它的原因所在。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被組織注意到了他們在做什么,就大事不妙了。
“你有什么想法?”聽懂了妹妹未盡之語的唐澤壓了壓眉頭。
正常情況下,米花2丁目當然是不可能有組織成員監視的。
問題是,由于臨時解藥的出現,貝爾摩德正在嚴密監控2丁目,試圖找到能帶走灰原哀并秘密處決她的機會。
“在秘密暴露之前,我們要解決貝爾摩德的問題。”灰原哀抿緊嘴,指尖用力,摳進了裙擺的布料當中。
貝爾摩德,這個聽上去醇美柔和的代號,卻是她最為恐懼、最不敢面對的代號成員之一,只要稍微想象一下這個女人會用什么樣的眼神看向自己,灰原哀幾乎克制不住本能的顫抖。
但事到如今,既然自己已經提出了計劃,而即將發生的奇跡更是讓一切迫在眉睫,那么就容不得她退縮了。
“開始那個計劃吧唐澤。我,我做好準備了。”_c